犯,而不是給罪犯刮痧。
劉檢將舊案卷宗調了出來,看了一會,對江遠道:“之前的法醫認定的是重傷二級,受害人的傷殘等級不夠,這樣算下來,案犯應該會判三到五年,稍微差點意思”
江遠默不作聲的遞給他另幾張照片。
劉檢像是考試中得到了小抄似的,不由驚喜的道:“還有同一個人,還是另一個”
“同一個案犯,這次用的是鐵棍。有棱。應該是輕傷一級的水平。另外,強惠女干。”江遠指了指鐵棍表面,且道:“他一棍子把人給打翻,然后就進行了強惠女干,這個人,是這群人里最兇殘的。”
劉檢聽的眉頭直豎,不由道:“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么個大案子。”
江遠“恩”的一聲,道:“他喜歡在國道跟前晃悠,所以不僅在長陽市的轄區內,附近幾個縣都有他的足跡,我讓人在找了。”
“連環強惠女干”劉檢有些難以置信。雖然做的惡性案件不少,但要是真的這么惡性的話,還是太出乎人的意料了。
江遠不是很確定的道:“就他做的案件的熟練度來說,應該不是第一次了,不過,之前準備的案件覆蓋面不夠,我準備往前翻一翻,看看之前的積案有沒有類似的。”
“好好好。”劉檢連連點頭,再低頭看了片刻卷宗,道:“你再找兩個重傷害或者一個強惠女干案,我有把握把他釘成無期。”
“我給你找三個,爭取死刑。”江遠隨口回答,他命案積案做的多了,追求的目標自然更遠大。
劉檢聽的就是一愣,再看江遠很自然的表情動作,不禁慨然道:“果然只有起錯的名,沒有叫錯的外號。”
“什么”江遠沒聽清。
“沒事兒,您先忙。”劉檢也是40多歲的人,可跟江遠相處了一會兒,還是不由的感受到了一陣陣暖洋洋的陰風。
整整一天的時間,江遠就追著一名保安的痕跡,不斷的追查下去。
罪犯不是一天練成的,像是這種能夠熟練的完成搶劫、強惠女干并傷害他人的家伙,參與過的打架斗毆肯定不在少數,致人輕傷之類的事兒,一個不小心就會發生。
只不過,有些人總是通過一些手段逃避了懲罰罷了。
這一次,江遠卻是逮著他的尾巴,一路摸了上去。
現代社會,想要練出一身精湛的犯罪技巧是很難的。大部分的罪犯,都只能通過單一的升級路線來提升。換言之,他們的犯罪往往都是有模式的。
有比較厲害的罪犯可能會有兩三種的犯罪模式,但不管是一種還是兩三種,對于刑偵人員來說,都只能說是還好。
就像是大部分罪犯一樣,這名停車場保安能逃脫懲罰,主要還是靠運氣。
現在,他的運氣就算是用完了。
打擊痕、劃擦痕,刺切痕,割削痕
喜歡使用武器的,在作案期間可能會獲得優勢,但在破案階段,也會給出明顯的信號。
依然是種類問題,僅僅是刀的種類就有那么多,而擅長和喜歡使用武器的,其實常用的也就是那么幾種。
此前做積案的時候,江遠做的都是命案積案,還都顧不上普通的重案,這會兒順著工具痕跡爬上去,就是輕傷重傷一把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