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奇最后一句厲聲厲氣,強烈的威圧感,讓平日里頗為囂張的年輕人不由縮頸。
江遠這時候翻著塑料箱子里的物件,心里一動,問「這個噴槍,你們誰拿去用過」
被注視到的年輕人忙道「我不知道。」
「你剛剛不是說要噴槍打火,噴開了,車才能用嗎之前是誰帶走了用的」
年輕人支支吾吾的。
「那就查指紋吧。」江遠也不啰嗦了,將噴槍丟入了證物袋中。
張奇好奇的看了眼噴槍,問「你看出什么了」
「我記得昨天看過的一個案子,一個人報案被搶劫,還被逼著把錢都轉到網賭平臺了他的臉就是被人用噴槍給燒了。」江遠回憶著道「也是個積案了吧。」
「我記得你說的案子。」張奇是苗河縣的刑警,親身經歷過這些案件,只要江遠一提,立馬就回憶起來了,忙問「能鑒定是同一個噴槍所為嗎」
「差不多,那人的臉上,還有噴槍頭捅上去的印子呢。」江遠說的很輕松。
辦公室里的一名中年人,聽到這里,已是忍不住就往外跑了。
自然是跑不脫的。
幾個壯漢穿著小棉襖等著呢,見人開跑撲上去就給壓身子下面了。
「得,又解決一個案子。」張奇已經顧不上感嘆了。
國內刑警隊的破案率,可能不像是普通人想象的那么高,如山南省這樣的地方,能有四成左右破案率的市縣,就算是搞的不錯了。如苗河縣這樣的縣局刑警隊,每年都有上千件,甚至兩千見的積案破不掉。這里面,有些是真的破不了,更多的是忙不過來。
江遠又高效又準確的破案速度,對張奇的刺激,已經不能用一般來形容了,至少值五個漢子壓身那么重。
再將賈成風公司的人帶回去,張奇又帶著人突襲廖保全的公司。
這一次的調查就更加認真了。
既然是江遠認為,賈成風和廖保全的案子內有隱情,增長了兩天的見識的張奇,就再不能等閑視之了。
不過,廖保全的公司只有一個名義上的辦公室,他的所有家當都在三輛車上面。
這讓案件的奇怪度再上了一個層次。正如江遠所言,如果他就這么幾輛車,幾個人馬,哪怕被賈成風欺負,也可以一走了之,為何直接跳轉到了謀殺的層次。
再者,他都敢殺人了,為何當面不反擊有一點霸凌經驗的人都應該知道,霸凌者的主要霸凌對象,是一點反抗都沒有的人。但凡有一點點反抗性,霸凌都是不會成功的。而廖保全的身份、經歷和能力,都不像是被霸凌的主。
所以,賈成風掌握的把柄,一定是極具殺傷力的。
在匯集了各方信息之后,就是張奇,都感覺答案要呼之欲出了。
「我去訛他一波。」孟成標興致勃勃的主動請纓。
大隊長許學武點頭同意了,再看向江遠,就見江遠又在用手機掃歷年的積案。
許學武不由靠近了一些,再看江遠手機上,那些代表著積案專案的阿拉伯數字變化,許學武的心都要暖化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