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省了。
對省內的警界來說,連環殺人案的關注度絕對是頂級的。
就案件的難度來說,這種案子比正常的命案積案只高不低。而江遠的偵破過程,其實也說明了這一點。
什么獵奇手段釘子有個屁的區別
負責本案的檢察官的頭發都得薅禿了
偏偏就是偵破了。
這種情況下,該說不說,江遠的名氣是瞬間膨脹的。因為大家嘴上不說,心里喜歡的,其實都是獵奇手段。
跟江遠認識的一些個民警們,特別是各個刑警隊的隊長們,看到江遠了,都會打兩聲招呼,多說幾句話。
黃強民直接蹲守在江遠身后,時不時的站出來,跟不懂行的同行聊兩句。禮堂里,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李婷換了一身干練的襯衣短裙,笑盈盈的來到江遠身邊,裝作采訪的樣子,空手伸到江遠面前,笑道「江遠同志,現在是什么樣的心情」
「哈,我以為你真的會采訪我。」江遠看看李婷身后,并沒有攝影師跟著。
「我們是衛視臺,你們今天能有5分鐘的鏡頭就不錯了。」李婷半開玩笑的注意著江遠的神色。
江遠當了這么久的警察,敏銳度自然拔高了,遂問「有事情」
「恩,有件事,我不知道適合不適合說。」李婷的表情漸漸地認真了一些。
找警察能有什么事情,又能有什么好事情江遠撇撇嘴,道「你自己判斷吧,我也不能給你什么保證。」
李婷的表情一滯,接著撫了一下頭發,笑道「江隊您真的是冷酷無情咱們前兩天還一桌吃飯呢。」
「刑事案件,通常都是吃牢飯的。」江遠道。
李婷趕忙道「您誤會了,我不是想就某個案子求情」
江遠看看禮堂大門的放心,這會兒,有的參會人員已經往外走了,他也是準備要離開了。
李婷見狀,只能咬咬牙,道「江隊,您稍等,我這里是有個朋友的請托,他家的長輩被人綁架了。綁匪要求不許報警,并且提出一筆大額贖金。」
江遠的目光轉了回來「沒有報警什么時候發生的事」
「今天早上。他們中午找到了我,因為知道我經常報道警局的新聞,就希望我能幫忙,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安全一點的方式,來解決這個案子。」李婷頓了一下,道「我想來想去,覺得這個案子,如果是江隊您出手的話,是最好的選擇。」
她也算是不動聲色拍了江遠一個馬屁。不過,就這個案件來說,李婷的考慮已是極盡周到。
雖然說,她也認識局長和余溫書,但跟二人其實并不熟悉,而且,二人的級別較高,且不說大概率不會為其保密,就算是愿意保密破案,其實也不會親自出馬,最后還是要將案子下放給某個具體的執行人。
那在李婷看來,還不如找江遠。一方面,江遠有自己的團隊,既有獨立偵辦案件的能力,又能盡量縮小知情人的范圍。另一方面,江遠本身就是外縣人,與長陽市接觸不深,某種程度上,也是能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