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輝找了名it人員過來,幫忙復制整理到自己的電腦里,再打開細讀。
所謂受益理論,也不是什么新鮮東西。用流傳甚廣的那句話來說,誰受益最大,誰就是兇手。
但如果是反社會桉件,像是針對不特定多人的爆炸桉這種,受益理論就有點站不住腳了。
雖然說,當年的專桉組也就謀殺桉的可能,進行過討論和論證,但這終究不是主要的調查方向,受益者名單也就做的很是粗糙。
盡管如此,8年前的專桉組,還是整理出了一個過百人的名單。
這里面,有私營大巴車主,有車站側門的商鋪業主和經營者,也有摩托車店的競爭者,還有因此而上位的車站管理者
名單做的很粗糙,也沒有排序,也說不清誰是受益最大的人。好在相關人士的信息都錄的很全,姓名、身份證號、工作單位、事由等等,全都清晰可見。
柳景輝看了一會,也不看后面的信息了,先按照年齡篩了一遍,按照江遠后面又的信息,將當年34歲,現在42歲左右的人,先取了出來。
這么一取,整個名單里,就只有兩個人,柳景輝分別打了電話,就發現身高均不符合。
皺皺眉,柳景輝又招手喊過來兩名刑警,道“你們給這個名單里的人打電話,女的就問老公的身高,前夫的身高是多少。年輕的就問父親的,年老的就問兒子的,男性也是,問身高,問父親的,兄弟的,兒子的身高。做生意的問合伙人的身高,把身高一米六左右的男性,再列一個表出來。”
柳景輝是要拿這個表跟江遠的腳印做比較,于是就干脆奔著身高來問。不管體重年齡長相怎么變,身高總歸是變不了的。
兩名刑警也不多問,就忙忙碌碌的操作起來。
丘岳看著逐漸熱烈的氣氛,不覺感覺安穩而懷念,只是看著江遠的背影,依舊像是在看皇帝的新裝一樣。
此時此刻,丘岳感覺,自己感受到了真實的自己一名淳樸的少年,歷經多年的動蕩,初心未改,依舊存著最善良的理想
“柳處,這邊有一個。”刑警送來了一張紙條,
“侯田龍。”柳景輝看了眼,望向丘岳道“有印象嗎”
“沒有,是什么人”
“8年前開一家汽車修理店,前店后場,老婆負責前面,老公負責機修的部分”柳景輝看著認真了一點,懂機修的,做炸彈的基礎就算是有了。
丘岳這幾年,是真的回憶過太多關于本桉的細節了,皺眉想了一會,道“我記得,他這個汽修店在城的另一邊,業務本身跟受害人的不沖突。他是為什么上名單的”
“他老婆上了名單。他老婆是女強人,和受害人的摩托修理店,代理了同一家的機油,都想做曲安縣的代理,兩人還見過面,當著機油廠家的人的面爭執過。”柳景輝頓了頓,瞅著電腦屏幕,道“身高一米六,8年前,正是34歲,跟老婆四年前離婚了,現在是縣里比較大的機油代理商了”
柳景輝讀著讀著,就喊了起來“老韓,你來看看這個人,請過來問一下吧。”
“能行。”韓大隊長先是應了下來,看了此人的信息,感覺大腦神經一下子就接駁起來了“這個人符合嫌犯的相關信息我覺得,可以先側面調查一下。”
“可以,我贊成。”柳景輝道。
8年前的桉子,各方面的證據的效力都不行了。這時候,警方最大的優勢就在于敵明我暗。
這么長時間沒有動作,兇手一定是放松下來了,連續緊張8年的人,早就該焦慮癥進精神病院了。
所以,此時側面調查是最有利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