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江遠想要找的就是花粉和孢粉,因此道“洛晉市應該已經把能找的證據都找了一遍了,我就想另辟蹊徑,試一下別的方案,應該可以吧”
江遠稍微用了一點情商,向旁邊洛晉市刑警支隊的葛政委笑問了一句。
他平時是懶得用這個東西的。他又不指望升職加薪的,前面還有黃強民護著,再一天天的把情商用起來,實數浪費。
今次稍微有點不一樣,換了省了,跟在山南省還是不太一樣的。崔小虎看著也年紀輕輕的,這種情況下,就得稍微用一點情商了。
當然,黃強民把這些都考慮到了,情商也是收費的,不浪費。
葛政委不知道,命運中的每份禮物都是標著價格的,有的尤其貴。
他還因為江遠說另辟蹊徑,而露出了些微的笑容。
要是自己這邊找過的東西里,再被人查到證據,那確實是有些丟人的。哪怕是部委找來的著名專家江遠同志找到了證據,丟人也是一樣的。
不過,要是江遠另辟蹊徑破案了,那感覺就好多了,不是我們做的不夠好,是我們路子走錯了,就運氣不好。
葛政委咯咯的笑著“不愧是江遠江專家,最開始的策略就不一樣,恩,這樣就最好,大家齊頭并進,一起想辦法偵破案子”
黃強民笑而不語。齊頭并進什么的,江遠以前可沒表現過呢。
葛政委說到了案子,就接著道“這次的綁匪,氣焰極度囂張,我們懷疑,他們事先應該是做了長時間的充足的準備,否則,這種強度的搜索,他們根本避不過去。三個人甚至有故意鬧大的意思,當著其他家長的面,當場擄走了孩子”
“他們是想要你們快點付贖金”黃強民對于案件的社會影響很清楚。
如果是一樁秘而不宣的綁架案,那警方就有充足的時間和綁匪拉扯,輕易是不會選擇支付贖金的方式的。
但如果是一起影響較大,又不是特別大的綁架案,為了快速消弭影響,解決案件,尤其是救回人質,上級反而有可能壓著警方,快點支付贖金。
這里面的平衡,起碼得有個v1的綁匪理論。
葛政委就很清楚黃強民說的意思,鄭重的點點頭,道“確實很有可能。我們推測,他們應該是想拿到錢,就直接出國的,最開始的時候,他們甚至想要比特幣我們說不合法,好說歹說的沒有支付出去”
“現金200萬也是好大一袋了,他們拿的出去嗎”
三人都是明牌了,自然不可能再將現金存入卡中。事實上,就現在的銀行,想額外存入50萬都得問到高祖18歲時見到的那條狗的顏色,更不要說錢的編號是一定被記錄了。
葛政委面色一沉,再道“這方面,我們有幾個猜測。一個,他們可以把錢藏起來后面找人再起出來之類的。另外一個,他們很可能有計劃好的線路,比如從海上偷渡出去。”
白江省最有名的就是白江,從白江坐小船就可以出海,再在海上換成其他的漁船等等,出國并沒有想象的那么難。這個過程主要就是得花錢,一艘有點速度的小船就得大幾十萬,給漁船的錢,起碼也得是幾十萬,才有人愿意陪你冒險。
而正常的偷渡人,是拿不出這么大一筆錢的。
“受害人呢,能確定生死嗎”黃強民再問。
“昨天還能,今天的電話還沒打呢。”葛政委頓了頓,道“我們每次都有核實孩子的身體狀況,但危險也是存在的。”
江遠沒參與兩人的對話,就專心致志的研究著車。
車身沾滿了花粉和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