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女人們哭的梨花帶雨,男人們亦是面現凄苦,警察們的表情也是同情中帶著憤慨,頗有同仇敵愾,戰天斗地的氣勢。
黃強民滿面笑容的樣子,與整體氣氛完全不搭。
要說的話,黃強民平時是個很嚴肅的人。他做刑警大隊長的時候,刑警隊里的人多看其幾眼,都可以少吃一頓飯,直接就奔著廢寢忘食的節奏去工作了。
這也就是來到了白江省,完全陌生的外省地盤上,黃強民才將自己積累不多的情商都給動用起來了。
沒想到,一下子就撞了個不合時宜。
江遠跟著黃強民進門,接著是身后的半盤子技術員。
他們進來就繞著江遠的身后站成了個弧形,還面帶笑容的小聲議論著。然后才發現,對面一群氣氛低沉的受害人家屬,以及面色難看的副局長及下屬們。
對著黃強民,副局長徐田不好說什么,壓著火氣道“什么事”
微量物證實驗室的主任連忙道“徐局,黃局他們是有成果了,過來找您的。”
“恩”徐田一愣,目光從自家手下滑到黃強民,再滑到江遠身上,腦海中電光火石般的掠過“寧臺江遠,兇焰滔滔”的傳說,再想到黃強民剛才的笑容,不覺涌起了一點點的希望“什么成果”
“那個關于案子的。”微量物證實驗室的主任看看徐田身旁的家屬,現在哪里敢說出來。
徐田也意識到自己犯傻了,拍拍腦門“我們出去說。”
“徐局長”家屬們都叫了起來,他們肯定也想第一時間知道最新情況。
徐田擺擺手“說的不一定是你們的案子,而且,案件中的很多情節都是涉密的,你們在這里等著,我有新消息就過來通知你們。”
徐田說著就拉著黃強民和江遠出門了。
留在辦公室里的民警們互相看看,有的趕緊跟著往出走,有的掏出手機,就開始打問起來。
走廊里。
徐田邊走邊道“不好意思,剛才受害人家屬非常的擔心,我們也正在給他們解釋,大家情緒都不太好。”
“沒事兒,我們是客軍嘛,嘛,情緒價值也是服務內容。”黃強民笑出一副沒折扣的樣子。
徐田有點愣,感覺黃強民的語氣有點過硬了。
徐田的笑容往里回收了一些。
這時候,就聽黃強民道“我們江遠剛剛分析了嫌疑人遺棄的汽車上的花粉,做出了一副花粉圖譜,能夠相對準確的找出嫌疑人曾經長時間停留的區域。”
“花粉圖譜”徐田好像聽人給自己匯報過,又沒什么印象的感覺。
黃強民知道他也是麻瓜了,那也不用江遠上來做分析了,直接道“我們分析了也許能找到嫌疑人的藏身地,或者是他們的安全屋之類的地方。”
徐田的笑容重新升起“可以啊,可以啊在哪里”
“您得給我們江遠找一個衛星地圖,精度比較高的那種,看就能給你指出來。”黃強民說出了要求。
徐田立即道“這沒問題,簡單事兒。”
“那就好,咱們去會議室吧,我再喊崔科他們過來。”黃強民手機發信息,喊了崔小虎等人過來。
徐田也電話聯系it部門的人到會議室,再將江遠要的衛星圖調出來。
微量物證實驗室的那名技術員,早就在旁邊掛了一個紙質的地圖,并用紅筆在上面畫了好些個圈,都是他知道的有山楂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