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兄弟兩個人不再吭聲,我繼續道
“第一,你們要進山之前沒人來問過我。也說不用我幫忙。說我是糊弄人的不是么第二,我也是出去逛的時候才發現的,回來以后也告訴安娜了,并不是故意瞞著的,這點黑子可以給我作證,你在這里跟誰倆呢第三,我以為摸金校尉應該對這種環境很熟悉,還想著倚仗各位,現在看來是倚靠不上。”
在看到賈卜東還想往前沖,我的怒氣也上來了。
“怎么想三打一”
大古也毫不示弱偷偷發了威,嗷嗷叫了兩聲,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院子里蹦出了十幾只黃皮子,都在張牙舞爪的看向賈卜仁賈卜東兩兄弟。
誓要把這兩兄弟,生吞活剝一般
一行人全被這陣勢給嚇著了,誰都不敢說話,賈卜仁站在那里也不敢動了。
什么摸金校尉,什么響當當的人物,都是鬼扯。
我站在那里冷眼說道
“陸叔說過,進山找路是你們的事情,死了人是你們學藝不精,跑過來指責我我不把葉子拿出來你們又能怎么樣上不了臺面的東西無能狂怒什么東西。”
黃皮子或在房頂或在草垛子上,一個個齜牙咧嘴,恨不得好好戰一場,就等著賈家這兩兄弟往前走,只要走一步,它們便立刻沖上去。
我是知道仙家如何的,它們最是仗義,哪怕是黃家的口碑一向不太好,那對有恩的人也不可能恩將仇報。
這里的黃皮子很多都是從長白山過來的,現在有人對我不敬,就是對我奶奶不敬,就是對黃淑芬對掌堂對老祖,對整個黃家不敬。
自然是要過來站臺示威的。
賈卜東此刻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兒,拉開了安娜的手,上前拽起自己弟弟嘆口氣道
“不是您的問題,是我們小瞧了人,派人出去的時候應該先問問您,現在再過來怪罪對不住。”
安娜趕緊過來把賈卜仁拽到一邊,呵斥道
“如果不是小白拿來這東西,我去都得折在里面,你這個莽貨啊。遇事兒就不能冷靜一點,多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這是我們自己的疏忽,賴不得別人。”
賈卜仁一看自己哥哥和安娜都如此說,臉上有些掛不住,又不想道歉,從地上爬起來轉過身走了。
“就是她沒安好心,你們還幫著她說話,我這就是好心被當作驢肝肺,你們等著吧,她不可能是好人。死了好幾個兄弟,讓我冷靜老子怎么冷靜你們都是貪生怕死的,誒呀可憐了我那兩個兄弟。”
我沒搭理這死胖子的碎碎念,朝著各位仙家鞠了一躬,幾只黃皮子才準備退去,臨走的時候領頭的黃皮子說道
“我們會跟著你進山,毒瘴我們會自行想辦法,不然被這么幾個毛崽子算計了,到時候我們和淑芬姑姑交代不了。你萬事小心。”
仙家辦事兒從來都是有一說一,吐個吐沫就是個釘,也不墨跡。
只要是說了的事兒,哪怕是丟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它們走后我的心也踏實下來。
接下來要忙活的事情可就更多了,陸叔開始帶著我們商量對策,摸金校尉三人組整個亂了陣腳,防毒面罩氧氣罐的提議都出來了,可是陸明偉的臉色卻越來越差,最后他咣當跪在了我面前
“恩公,時間不多了。今夜十二點我若是不能完成這我”
哦,還有時間限制。
我看了看時間,確實沒幾個小時了,
有些不解的看向眾人,眾人也迷茫的看了我一眼,我低頭問道
“陸叔有時間限制還這么磨嘰不早動身。”
我俯身去扶,陸明偉不肯起來,愣是又磕了兩個頭,半弓著身子說道
“說是咽氣七日內,可他兒子聯系我的時候都已經第四天了。我已經緊趕慢趕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