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城的地段售賣的很是順利,不到三天時間,原云州城的很多大商戶都在云中城購買了鋪位開了分店,等到他們將鋪位裝修好正式投入使用,這個過程約莫要到半個月后。
而僅在七日后,定壤城也隨之開放,很多在云中城沒有搶到好鋪位的商家這次做好了準備,一開放就將自己所心儀的地段買到了手。
而在半個月后,云中城開始投入運行,各種基礎設施生活所需的鋪位,官府的辦公地點,官營商鋪都開始運營,云中城便終于面向百姓開放了。
很多等待了許多的百姓釋放了他們那毫不掩飾的熱情,在云中城內購房購地。
這次吸取了云州城的教訓,云中府府衙特意在住宅區留下了一片住宅區并不對外出售,而是作為政府公屋對外出租,同時也是云中府府衙控制云中府房價的一項制衡手段。
云中城迅速繁榮起來,而定壤城也不甘示弱的緊隨其后,變得繁榮。
這兩座新城的繁榮,毫無疑問全靠了從云州城離開的那些人,而他們的離開也讓原本已經逐漸趨于飽和乃至于擁擠的云州城變得空蕩了許多,雖然人口依然不少,仍舊在百萬上下,但對于如今的云州城來說,容納這些人口卻已經是綽綽有余了。
但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
某處茶館。
“唉”
“老劉,怎么唉聲嘆氣的你前些時候不說想搬去內城嗎搬過去沒有”
“別提了,還搬什么搬啊,我本來以為新城開放后,隨著云州城的人口減少,租金也能降下來,誰知道那群周扒皮居然沒降
非但沒降,這個月他們還上漲了一成
我跟房東爭辯,他直接一句,這里是本都,想住這里的人大把,愛住不住,不住滾蛋
該死的這些周扒皮,不就是仗著是原住民所以享受到了紅利嗎他們牛什么牛”
“什么老劉你哪兒也漲租金了”
“是啊怎么老吳你也漲了”
“嗯,漲了,我還以為只有我呢,沒想到你也漲了,唉怎么就漲了呢這下我家要緊張了唉”
老吳嘆了口氣。
然而他們兩個的交談就像是引線一樣,瞬間就讓原本稍微有些安靜的茶館喧鬧了起來。
“娘的這些狗日的包租公還讓不讓人活了,明明新城都開了,他們居然不減租就算了,還加租”
“就是就是,我本來想這個月給我家那婆娘扯兩尺花布做衣服的,現在只能把銀子交租了”
“他們這就是欺負我們這些外來人”
“沒錯他們故意的”
“去郡守府告他們”
“去告他們”
這時角落里一個花白胡子的老漢忽然道“告有什么用房子是人家的,人家想怎么提價就怎么提,你去告人家等下別人家直接都不租你們房子了,到時候落得個全家流落街頭的下場,到時候一家老小就遭老罪了。”
老漢說完,嘆了口氣一口喝完了自己面前茶碗里的茶水,隨即起身“走了,有這時間抱怨不如多干點活,賺多點銀子,到時候咱也去新城買個鋪子做點小生意,不在這云州城受他們的氣”
說罷,老者背著自己的背簍走出了茶館。
茶館中剛剛還群情激奮的眾人聽了老漢先前一番話,熱血頓時就冷了下來,各自默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沉默不語。
大家還要生活,不敢拿家里老小去賭。
“干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