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跟著秦親衛一起來到了城墻上,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一大片人影,丁成只感覺眼前一黑,直接昏倒過去,所幸身旁的親衛一把扶住了他,一個勁的摁人中,這才讓他悠悠醒轉。
“將軍將軍您快醒醒啊”
迷迷糊糊間,意識逐漸清醒,丁成看到親衛那張熟悉而又焦急的臉,語氣帶著顫抖,眼神里也帶著點點期盼問道
“小武,你告訴我城外沒有匈奴,剛才我看到的都是幻覺對不對”
親衛小武哭喪著臉,用他那38°的嘴把冰冷的現實告訴了他
“將軍,不是幻覺,外面真的有幾十萬匈奴把我們衛陽城給圍了。
您趕緊醒醒,您是弟兄們的希望,您不能倒啊”
“真的有幾十萬匈奴”
丁成喃喃的重復了一遍,眼睛一睜,下一刻就想要閉上重新昏過去,逃避現實。
親衛小武趕忙再度使勁摁他的人中,一邊嗯還一邊大叫“將軍將軍您不能昏啊您昏了我們怎么辦啊將軍”
一陣陣疼痛人中襲來,讓想要陷入昏迷的丁成不得不清醒過來,看著親衛小武瞧見他清醒,臉上露出的驚喜表情,他反而還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小子,您就不能讓我昏過去嗎啊
然而看著這小子臉上驚喜的神情,悠悠嘆了口氣,丁成在親衛小武的攙扶下緩緩站了起來。
再度看向城外,幾十萬匈奴黑壓壓的在城外駐扎的情景還是看的讓人心底發寒。
但已經有了心里準備丁成卻已經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倒是沒有再次被嚇昏過去。
看著外面的場景,丁成問道“這些匈奴都是從哪里來的不是說匈奴大部隊都在合原城外嗎咱這一個小城,又沒什么重要價值,怎么來那么多匈奴啊”
丁成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會那么倒霉。
作為丁家人,每個成年男子都需要為家族在西北任職,穩固家族的軍中勢力。
作為旁系,那些位高權重的職位沒自己的份,不過自己作為丁家人在軍中還是有優待的,不用待在邊城,就在河東的一個小城當個守備,混混日子,每天溜雞斗狗喝花酒,活的好不自在。
哪怕匈奴入口了,這衛陽城一來不是什么重要的戰略位置,而來也沒啥重要人物和物資在這里,再加上手下有點兵在,怎么說匈奴都不至于盯上自己。
誰知道人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昨晚剛剛喝完花酒,一早起來家被圍了,還是幾十萬匈奴,丁成此時的心情簡直就跟日了狗了沒什么區別
這他娘的什么情況啊
親衛也是哭喪這臉,滿臉茫然道“末將不知道啊,早上末將按照往常一樣,代將軍你來巡視城防,誰知道突然匈奴就來了,然后他們就在城外扎營造飯了,將軍您看他們營中都升起煙火了,這數量少說也有三十萬啊
將軍,咱是什么時候把匈奴人單于他婆娘給抓了嗎至于這么對我們嗎”
“娘的,你問我我問誰啊那不成昨天陪我和花酒的那婆娘是匈奴單于的婆娘不可能那分明是飛云商行賣過來的倭國花魁,不可能跟匈奴有關系”丁成罵罵咧咧的胡亂猜測著。
親衛都快哭了
“將軍,那咱怎么辦啊
三十萬啊咱城里就那么一萬出頭的人手,城外匈奴一人一泡尿都能淹死我們了,這衛陽守不住啊”
丁成看著城外裊裊升起的煙火,沉吟良久,一把將親衛拉到角落里小聲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