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正在匈奴人群中來回沖殺的丁虎自然是看到了他們的動作,然而他卻也是不慌。
冷笑一聲,繼續筆直的向前方沖殺過去,對面的獵虎軍也是如此作為。
雙方在匈奴軍中交錯而過,向著對面殺去,很快就殺穿了匈奴后軍的陣型。
而與此同時,呼邪稚以為他們要跑,大喝一聲就調轉方向,向著人最多的右邊發起了追擊。
只是剛追到山坡上,忽然沖在最前面的呼邪稚等沖鋒箭頭便開始人仰馬翻
人喊馬嘶中,后方跟上來的匈奴騎兵來不及停馬,又是一頭撞了上去
希律律
仔細一看,這才發現,一根橫鎖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草叢中被拉直擋在了匈奴騎兵前方,這才是匈奴人仰馬翻的主要原因。
再看山坡兩側,一排排身著火紅色軍服的宋軍突然冒出了頭,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就向著已經人仰馬翻的匈奴騎兵殺了過來
“殺啊”
龍烈呼喊著,揮舞一柄樸刀沖在了最前方,一刀狠狠的砍進了一個匈奴騎兵的脖頸處,沒有一刀兩半,但隨著他用力一抽,血瞬間猶如噴泉一般呼啦一樣迸射了出來,撒了龍烈滿頭滿臉
溫熱的血液撒在身上,龍烈的眼神中瞬間浮現起了瘋狂之色,咧嘴一笑,躲過一個匈奴兵的襲殺揮舞著樸刀再次殺入了人群之中。
而原本已經離去的丁虎等再繞了一大圈迂回回來之后,又徑直殺入了留守在原地的匈奴后軍當中,沒有沖鋒起來的騎兵,對上有著充足沖擊力的騎兵部隊,下場可想而知。
待后軍被徹底殺崩,龍烈這邊也差不多結束了,沒能沖起來的匈奴騎兵在步戰上怎么可能是精通此道的禁衛軍的對手。
呼邪稚所帶領的這支騎兵就這樣一戰而沒,敗在了信息差之下,被龍烈等給埋伏而亡
就連他自己,也在悄無聲息間死在了亂軍之中。
合原城。
“攻城”
提拉一聲怒吼,匈奴再次召開了攻城
合原城守軍剛剛才休息不到兩個時辰,眨眼間攻城又再次開始。
從匈奴再次到來到現在,匈奴就開始不間斷的攻城
整整三日
最多晚上給你留兩個時辰睡覺,其余時間就是在攻城中對度過。
匈奴人多,攻城最先的又都是宋人,他們不心疼。
可守軍人數卻只有那么多,還要分守四個城門。
隨著攻城的進行,守軍人數也在不斷減少,守城的壓力也就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原本還能輪換著兩班倒的,如今人數卻已經少到不得不一班人撐到底
“呼哧呼哧呼哧”
城頭上,丁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把一個度過千難萬險好不容易登上城頭的匈奴人一刀砍下去,趁著人還沒上來的間隙趕忙恢復體力。
這次不僅是匈奴拼了,守城的將士們拼了,就連他自己也都拼了
他是知道家族為了他付出了什么的。
獵虎軍,那是家族的底蘊,是丁家依為倚仗的底牌,也是丁家如此囂張依然能夠活在大宋的根本。
堂哥居然為了自己將之派了出來。
依著這兩天的匈奴攻頻度,若是合原城沒有支援的話鐵定被破,依他的習慣一早就該跑了。
可是這次為了家族,他也是真的拼了,堂堂一位守備將軍,親自在最前線守城,更是親自上陣與匈奴廝殺
可再這樣下去,合原城是真的要守不住了,但他送去后方的求援信卻一直沒有收到回信。
盡力而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