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刀劃開匈奴探子的喉管,僧格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二次了
才一早上,他們居然就被匈奴人的探子追上來了兩次,經過了兩次血戰。
再抬頭看看周圍,跟著自己一起斷后的五千部落戰士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千人,這些天的逃亡中,不斷有探子追上了,未免被匈奴探查到情況,只能不斷與之血戰,盡力將其留下。
然而連番的血戰,不斷的逃亡也讓斷后的部落戰士們損兵折將,到了現在連原先的五分之一都沒有了。
眾人的士氣都很低落,然而他們前面不遠就是自家部落的大量族人,如果他們不拼的話,他們的親人朋友就會被匈奴人追上,所以哪怕再士氣低落,斷后的這些戰士們也只能咬著牙硬撐著。
解決掉最后一個探子,部落中的一名千夫長走上前來,一邊從懷中掏出水壺遞給僧格,一邊道
“可汗,最近探子追上來的時間越來越短了,頻率也越來越快了,今天一早上就來了兩次。
這說明匈奴的大部隊已經離我們很近了,云州郡那邊的支援還沒到嗎
就我們現在的情況,恐怕已經堅持不了太久了。”
僧格打開水壺蓋子喝起水來,然而才喝了兩口卻發現已經沒水了,可口中卻依然干燥難耐。
無奈將水壺遞回去后道
“擋不住也要擋,族人們都在前面,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匈奴人屠殺族人們吧
至于云州郡那邊,這兩天我也沒收到消息,不過兩天前聽說已經離我們不到四百里了,想來也快了。
再堅持堅持,對了大家的水都喝完了嗎”
千夫長嘆了口氣,堅持堅持,談何容易啊。
但是可汗問起水的問題,立即便回道“大家的水都差不多用盡了,不過再有十幾里我們就能到達一處溪流,去哪里補充一番就行了。”
聽聞前面有溪流,僧格當即眼前一亮,點了點頭吩咐道“那就讓戰士們趕緊收拾一下戰場,能用的就留下,不能用的就丟了,趕緊起程去補充一下水,不然戰士們渴都渴死了,哪里還有力氣打仗”
千夫長點了點頭,隨即隊伍快速清理戰場,向著溪流處疾馳而去。
而就在他們身后不到五十里的地方,匈奴的二十萬騎兵大軍也在狂奔前進。
“報稟告左賢王,我們派出去的探子只回來了三支,南方的那兩只百人隊失聯了,應該是碰上了正在逃串的土里根部了”
大軍行進間,一騎探馬飛速從前方返回,來到匈奴左賢王身邊并駕齊驅同時將情報給稟報了出來。
匈奴左賢王聽后當即便下令道
“這次那么快就失聯了,看來我們離土里根那些余孽不遠了,傳令大軍,方向正南加速前進
這次,我們要將這只狡猾的土里根兔子給徹底抓住
長生天保佑”
“吼吼吼長生天保佑”
大軍怪叫著齊聲嘶吼著長生天保佑這句話。
隨即再次加快了速度向前追去,為了追這土里根部他們已經快追半個月了,總算要追上了,這群該死的韃靼人可他娘的真能跑,等抓住他們后第一時間就打斷他們的腿,看他們還能不能跑
終于,在又前進了十幾里路后,遠遠的離溪流還有好長一段距離,僧格就看到了遠處波光粼粼的水面,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隨即馬速也快了不少。
這些天的逃亡不僅人累,馬也累,馬匹們看到水源都不用人催自己就加快了腳步。
很快隊伍就來到了溪流旁,原本溪流旁還有些動物如野兔之類的正在喝水,當察覺到僧格一行的到來后,灰兔那灰色的兔耳朵抖了抖隨即便快速奔逃離去。
來到溪流旁,僧格正待吩咐眾人取水,忽然就聽到一聲呼喚
“阿布”
這聲熟悉的呼喚頓時就讓僧格愣在了原地,動作也是一僵。
其余眾人也聽到了這聲呼喚,與僧格一起愕然的抬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隨即他們便赫然看到前方不遠處的高坡上,竟出現了眾多的身影,再仔細一看,這不正是應該距離他們幾十里外的族人們嗎
他們怎么還在這里
而剛才喊阿布的正是僧格的獨子,土里根部的小可汗席日努德土里根。
小席日努德才剛剛十一歲,逃亡的時候被僧格安排跟在他額吉身邊。
然而現在只有他自己出現,這不僅讓看到他們出現的僧格慌了。
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