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重騎的沖鋒是震撼的,也是嚇人的。
反應快的已經點頭就跑,反應慢的則立即被涌來的黑色潮水所吞噬。
別看匈奴這邊有十幾萬人,然而在五萬重騎面前,這十幾萬人跟紙糊的也沒什么區別。
一觸即潰
前軍潰到中軍在潰到后軍,從頭到尾被直接沖爛,沖垮,匈奴連一點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阿邪那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
幸運的是他活了下來,他的親兵一看情況不對立刻拉著他的馬掉頭就跑,沿途還用重騎兵護送,一路硬生生在自己人里沖出了一條血路,匈奴十幾萬大軍還沒被云州重騎沖反而先被自家重騎給鑿穿了
而他不幸的是,雖然戰爭還沒有結束,但他已經可以預料得到這場戰爭的結果,5萬重騎的沖鋒,他們這十幾萬人根本就擋不住,絕對會被一下直接沖垮。
到最后能夠跟著他返回匈奴草原那邊的,恐怕連十分之一都不一定有,而作為此次統軍的統帥,此次戰敗毫無疑問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到最后損兵折將的責任一定會落在他的頭上,這么多人的死亡,想來最輕他這個左賢王都做不了了。
最后能不能在單于面前活下來,他自己都不敢保證。
但現在已經管不了這么多了,再不跑就真的跑不掉了。
阿邪那在奪路狂奔,帶著兩千重騎跑的飛快,沒人能擋。
后面其他匈奴兵可就沒那么容易跑了,五萬重騎把這十幾萬匈奴的軍陣沖爛之后,高坡后面又沖出了一大群的常規部隊。
那些跑的快的有輕騎前去追擊。
而被留下來的則被步兵們逐步吞噬。
僧格也在軍中,不過他是作為輕騎兵的,正在追殺那些四散逃跑的匈奴人,前半個月他一直被匈奴人追殺,如今總算是輪到他翻身農奴把歌唱了,整個人可興奮極了,嗷嗷叫著帶著親衛隊追上一個個慌不擇路的匈奴兵,割下他們的狗頭隨即尋找下一個。
僧格從來沒有打過這種順風戰,人生的第一次還是讓他很開心的。
從清晨殺到黃昏,一夜過后又擴大范圍繼續追殺,整整三天時間,云州軍這邊一直在追殺著逃的到處都是的匈奴人。
直到第三天傍晚,關寧估摸了下時間和距離,覺得再追殺下去也不會有更大的成果了,這才命令大軍停止了繼續追殺。
最后一統計,此戰三天時間,被他們殺了的匈奴人居然有差不多十二萬之多,最多的還是第一天被五萬重騎沖鋒的時候那正面一戰。
戰后統計的時候,光是還留在原地的匈奴人頭就高達了八萬之多,平均一個重騎兵都殺了一個多匈奴人,剩下的就都是被步兵和輕騎兵們銜尾追殺的了。
整整二十萬匈奴大軍,在草原一路殺過來死了不到萬人,不久前在前面的水源處被突如其來的五千重騎沖殺了一通,如今更是被萬騎沖殺,更是被銜尾追殺了整整三天
等到阿邪那最后在中部草原收集潰兵后一統計,收攏回來的潰兵居然已經不足四萬了,那一戰后活下來的人數肯定不止這些,可是能在短時間里聚集回來的便就只有這些了,再多的就需要更多的時間了,而現在他們恰恰缺的就是時間。
為了防止云州軍追上來,阿邪那最多只能在原地等他們兩天。
兩天過后眼看著回來的人員依然不算是很多,阿邪那便決定不再等了,帶著這四萬人向著匈奴草原逃去。
至于剩下那些沒有回來的匈奴戰士,他也只能祝長生天會保佑他們了。
而伏擊他們的軍隊阿邪那也在這幾天時間里終于搞清楚了,居然是宋朝哪個云王麾下的軍隊。
這邊韃靼草原的人居然還叫他天可汗。
以前他們一直以為韃靼草原和云州的關系很跟他們跟宋國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