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就看到俘虜營中到處都是垂頭喪氣的韃靼人,有女人有孩童,也有少年青年。
全都是三十歲以下的,至于以上的已經全部被殺的干干凈凈了。
這里的俘虜神色各異,有的人目中滿是驚恐,神色怯懦,顯然已經被嚇怕了,這種要是管起來應該會很好管,一郎這樣暗暗想著。
而還有另外一種則是目光兇狠,縱使是手腳都被捆綁著,腳上還被鐵加石頭的鎖鏈所捆綁著,但看向他們的目光依舊是充滿了仇恨的,就像是隨時都要撲上來咬他們一口一樣。
這種一看就是刺頭,不好管
一郎暗暗祈禱,自己千萬不要分到這種人,因為這些天他也弄清楚了,他們倭人是不被允許在軍中擁有武器的,沒有武器在手面對這些隨時可能會反咬一口的奴隸,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
而對于不允許倭人持有武器這點,一郎雖然很遺憾,卻沒有覺得有哪里不對。
在他們的觀念里,他們是云州郡的奴隸,既然如此,那云州郡所有的要求就都是合理的,沒有什么好不滿的。
他們從骨子里就崇拜強者,只要你比他強,你拉屎都是香的。
然而,天不遂人愿,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太倒霉了一點,等到他領到自己所負責看呀的二十個人后,看著人群中那三個看著自己目露兇光的青年韃靼人,一郎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這可難辦了啊
但難辦,也得辦
將這二十人領回被分配到屬于他們的營帳,一郎用蹩腳的官話沖他們說道“諸君好,在接下來路途當中就由我一郎來負責管理大家了,希望大家在接下來的旅程當中能夠配合我的工作,不要給自己給我惹麻煩。
謝謝諸君了”
說完,一郎標準的沖二十人鞠了一躬擁有大和風味的躬。
這般作態不禁讓這二十個韃靼奴隸訝然側木,本來他們以為眼前這個小矮子會臉色兇狠的讓他們老實點別給他惹事。
但是意外的是,這個押送官居然那么客氣還有禮貌。
這不緊便讓原本還有些緊張的他們放松了下來,心中對于這個小矮子的畏懼之心也降低了不少。
那三個原本就面色不善的青年韃靼奴隸更是用著不屑的眼前看著一郎,不斷的發出著自己的挑釁。
對于他們的神態變化,自己那三個青年韃靼奴隸的挑釁動作,一郎全當沒看到,說完自己要說的話后便轉身出了營帳。
今天中午開始他們的午餐里就有肉了,這可讓他期待已久了。
而在他走后,營帳中留下的二十人目光閃爍,那三個目露兇光的青年說了幾句什么后,其余眾人紛紛點了點頭。
等到一郎回來之后,一群人包括剛才一直目露兇光的三人都好像認命了一樣,沒有再折騰出半點幺蛾子。
一郎瞧著這場景,目光閃了閃,卻沒有說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其他押送官哪里老有發生奴隸暴動打死押送官逃跑卻被守在外圍的云州軍給當場殺死的事發生。
可一郎這邊卻一直很平靜,沒有出現半點意外。
所有的奴隸都很老實,一郎讓他們做什么他們就做什么,沒有刺頭。
這樣的情形一直持續到云州軍開始撤軍,大軍啟程開始踏上歸途。
軍營開始逐個拔營,俘虜營是最后的一個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