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眾千左盟弟子,也依舊時一副呆癡模樣,也依舊深陷于那青丘妖狐編織的幻境之中難以自拔。
楚牧打量著眼前幾人,目光幽幽,也有幾分冷冽。
殺人滅口,于他而言,自然不存在什么道德障礙。
但……
沖霄塔,可還在千左盟。
千左盟弟子的這個身份,也還不能丟。
他與這幾位千左盟弟子同出探險,可是有不少人知曉。
若是盡皆隕落,唯他獨活,顯然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風波。
若是控制的話……
思及于此,楚牧眸光微亮,他或許,可以拿這幾人做一個實驗。
已經被青丘妖狐控制心智的情況下,逆轉其心智,對其進行奴役。
要做到這一點,并不難。
但若是不以境界壓制,以同等的力量,甚至更弱一等的力量達成這一步。
到那時,他或許也可以嘗試將那妖狐奴役……
而且,從這方福地規則,他也可以嘗試窺得歷代青丘妖狐的規則玄妙……
楚牧眸光驟亮,本來的天塹,此刻似乎也化為了坦途。
剖析參悟青丘福地規則偉力,奴役青丘妖狐,再……掌控此福地,踏入其寶庫,乃至將最終的仙人傳承,握在手中!
楚牧深吸一口氣,袖袍席卷,一襲赤紅靈光飛掠而過,本沉浸于幻境之中的眾千左盟弟子驟然清醒。
但還未待他們反應過來,一枚枚赤紅火種,便相繼沒入眾人識海。
眾人一身精氣神,皆是毫無疑問的被禁錮,就連睜眼呼吸,都成了奢望。
楚牧滿眼驚駭恐懼的眾人,心念微動間,將眾人之禁錮稍稍放松些許,保留基礎的生存能力后,踏空而立的身形,便消失在這殿前廣場。
再出現之時,則再度出現于山谷之中。
楚牧也未再行無謂之舉,于一處山巔盤膝而坐,感悟著這青丘之谷的福地規則。
這獨屬于青丘狐族一脈,血脈傳承無數載的規則奧妙。
于超過萬載的壽歲而言,既無劫難之憂,又無前路之困,時間的存在,也已經是最不值一提之事。
雖說這獨屬于青丘狐族一脈的規則奧妙,于他的天地烘爐規則之道,也并沒有太大的作用。
但于烘爐煉化天地萬物的特性來看,也算是一個全新的補充了。
若在之前,他對于這青丘狐族的特殊規則,便有一定掌控的話,那一場青丘一夢,想要達到那般輪回萬世的恐怖效果,恐怕也是妄想。
說不得還會徹底化為他的養料,被天地烘爐所煉化!
日復一日,時光飛逝。
轉眼間,便是數十載時間過去。
在這規則無序且混亂的世界,所謂春夏秋冬的季節變幻,自然也是無序且混亂。
按時間對照,本該是靈界的凜冬之時,在這山谷之中,卻是萬物復蘇,一副生機盎然之態。
山巔的一襲青衫已顯幾分陳舊,由規則所化的衣裳,在這規則的碰撞之中,也難以避免沾染規則駁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