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界……”
光梯之上,楚牧駐足,抬頭看向天空。
一連串猜測的印證,也佐證著一個極其清晰的事實。
那就是這一方玄天界,必然是受某一位大能,或者某一個恢宏勢力操縱。
畢竟,任何自行衍化的世界,都必然是包羅萬象,對于一切新的事物,都必然是包容的。
畢竟,世界的成長,是需要足夠的養料的。
而供世界成長的養料可不僅僅只有能量,更需要百花齊放的規則。
在成長的需求之下,任何世界,都不可能將自身局限于某一道規則,亦或者某一個體系之上。
除非,有外力干預。
這就好比他曾經的乾坤天地,因他的干預,乾坤天地的規則,始終偏向生機層面,一切不利于生機誕生,成長的因素,都被完全壓制。
若沒有他的強行干預,而任由乾坤天地成長的話,那必然是朝著完美的方向演變,哪怕,這個目標,遙遙無期。
世界的本能,必然會是如此。
不管有沒有世界靈性,也皆不會有所改變。
而這玄天界,如此偏向仙魂之道,甚至完全禁絕了其他一切的修行體系,就連與仙道修行有關的一切,也都是旨在最終的以寶合道。
這種偏向,于世界的成長,顯然是畸形,且不可取的成長方向。
“是那一方仙道大勢力?”
楚牧驀然回想起先前于那光海所窺得的那種種信息,那一方未知的仙道大勢力。
若是如此的話,此玄天界,是由那一方未知的仙道大勢力開創,掌控……
可為何,要讓此玄天界如此偏向仙魂之道?
他記得沒錯的話,那光海之中顯露的種種信息,可都證明著,那一方仙道大勢力,可都是正常的仙道文明,而非這特殊的仙魂之道。
如此的話,為何要鑄就出玄天界這種獨特仙道體系的世界,還要壓制靈界其他主流仙道體系的存在?
盡管不清楚緣由為何,但此刻,楚牧也隱隱有種預感。
他楚牧,或者說,眼下他所處的御兵這個身份,恐怕已經踏上某種既定的命運道路。
身不由己!
冥冥之中的命運線,已經被勾勒注定。
不然的話,這蕓蕓眾生,御兵這個身份,也著實談不上特殊。
從光梯而下,楚牧也并未再糾結。
墮入此方玄天界,正常情況下,他本該迷失本我,完全沉浸于御兵這個身份之中,度過御兵的一生。
只不過,被他借一抹靈輝,避開了既定的命運。
但顯然,這個身份的背后,也必然存在著此方幻域世界的某種隱秘。
他若想揭開這種隱秘,最為關鍵的核心,顯然還是在于御兵這個身份之上。
或者說,是在于御兵的人生之上。
按照御兵的思維,人生規劃,走完一段既定的人生……
悠悠歲月,時光荏苒。
御兵的人生,自此也再度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