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這一尊天衍圣獸,于他而言,是難以窺之的大恐怖。
而眼下,以他如今的修為見識來看,一切的迷霧,已然盡皆散去。
“九階渡劫……”
楚牧眸光微動,心頭的判斷很是清晰。
規則大乘的力量,渡劫之境的超脫氣息。
兩者集合在一體,那必然就是九階渡劫之境。
至于九階之上……
若真為完完全全的九階之上,這方由無數世界鑄就的禁斷大陣,恐怕也困不住這尊天衍圣獸。
楚牧試探性前行,一直抵近于此方禁斷大陣的邊緣,他才隨之駐足。
再往前,便徹底置身于這座禁斷大陣之內。
天衍圣獸的存在,也會更為清晰。
但此刻,一股極度不詳的預感,已然于楚牧心頭繚繞。
仿佛他再往前一步,就必然會有大恐怖降臨一般。
他雖置身幻域,但顯然,以太虛幻境的奇特,他若于此方幻域身隕,與他在現實身隕,也不會有任何區別。
楚牧小心翼翼的感知大陣之中被禁錮的天衍圣獸,截取的一縷氣息與先前所感知到的那一縷氣息印證。
確鑿的事實,也再度證明著,御兵幕后的那一位存在,與這天衍圣獸,有著極其緊密的聯系。
“血脈?”
“同一個世界的氣息?”
一連串猜測于楚牧腦海中涌現,但最終,又盡皆歸于沉寂。
這一股相同的氣息,于他而言,雖無比清晰。
但也僅僅只能停留于他的記憶中,當他細細窺之,除了能明了這一股氣息的存在外,其余一切,都是如同霧里探花一般。
顯然,這一股氣息幕后的力量,并不在當前他的認知之中。
楚牧也未過多糾結,心念微動間,便將關注落在了這一方恢宏禁斷大陣之上。
世界為棋子,混沌虛空為棋盤。
集萬千世界偉力,鑄就能鎮壓九階渡劫存在的大陣。
其陣禁玄妙,顯然也不可能遜色于這尊天衍圣獸,甚至很大可能還會超出天衍圣獸的力量。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將這一尊天衍圣獸鎮壓如此之久。
楚牧試圖窺尋這一座世界大陣的脈絡,以他當前的修為,這無疑是一件極其勉強之事。
但得益于御兵的人生認知,高屋建瓴之下,也彌補了他修為不足的缺陷。
一道道世界規則交織,恍若一張盤踞混沌的蛛網,密密麻麻的將這一方混沌虛空籠罩。
而那一方方世界,則就為這一張大網中的一個個節點所在。
世界的毀滅于新生,也皆于這一張大網之中。
有世界毀滅,則意味著一個節點的泯滅,有世界新生,則意味著一個新節點的誕生。
太虛幻境照映的這一方大陣,所處在的時間點,顯然剛好處在了他降臨此方時空的那一段時間。
而就他窺視此陣的情況來看,這一個時間段,這一座恢宏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