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澤關這一座阻擋蠻族入侵的雄關,顯然也就此形同虛設。
對此,他先前就多有猜測。
畢竟,以蠻族與靈界人族的深仇大恨,也不可能錯過這般良機。
而眼下,時隔八十二載春秋,這兩澤關之景,儼然也印證著他當年的猜測。
雄關明顯早已淪陷!
蠻族戰旗于雄關之上飄揚,在他所能感知的這一方大澤之中,也早已染上了一層血色。
成群結隊的蠻族修士,如虎狼一般,捕殺著尚且殘存于此的人于修士。
而人族的反抗,雖然存在,但似乎也并未見到成組織秩序的大規模抵抗。
他所能感知的浩瀚范圍之內,人族修士也皆如散兵游勇一般,面對蠻族大軍的剿殺,難形成任何有力的反擊。
楚牧有些疑惑的環視周邊,大澤蒼莽,蠻族肆掠。
多達八十余載春秋,難道就沒有人族勢力反應過來?
天庭,圣皇宮,散仙盟……
這三大人族主宰勢力,就任由蠻族入侵,如此肆掠?
此刻,楚牧也下意識的收斂氣息,原本探查周邊的神識感知,也盡皆收束內斂。
八十余載春秋,雖算不上漫長,但于這仙道昌盛至大乘的時代而言,在信息的傳遞層面,這個時間跨度……
人族,不可能沒有察覺。
那就更別說,這太虛幻境降臨之地偏移,可本就是那如繁星漫天的萬族規則大能博弈而出的結果。
參與博弈的人族大能,也不可能察覺不到這個結果的誕生。
在一切都清晰的情況下,卻沒有阻止這個結果的誕生,更是坐視蠻族入侵,長發八十二載春秋……
這其中,顯然存在著某種他并不清楚的隱秘,亦或者是……博弈?
不管是如何,他若是窺視過多,那必然就是不可避免的摻和進去。
到那時,可就是進去容易,想出來,那就難了。
楚牧未再糾結,果斷抽身離去。
至于眼下這蠻族肆掠,兩澤雄關失守……
那高高在上的人族大能都漠視不管,又豈輪得到他這個小人物去操這份閑心。
為徹底避開這有可能出現的麻煩,楚牧甚至都沒有在這靈界停留。
借著太虛幻境尚存,與靈界規則的碰撞依舊劇烈的紊亂局面,他溝通太虛印記這一個錨點,便果斷再度踏入了太虛幻境之中。
相比先前對于太虛幻境的一無所知,經歷了淺層幻域,深層幻域的變遷,此時的楚牧,在這太虛幻境,無疑也游刃有余起來。
太虛幻境,核心關鍵,便是在于幻之一字。
這個幻,可能是外界真實世界的任何事物,任何生靈。
在幻的衍化下,于太虛幻境重現,恍若真實,或荒誕,或詭異,或正常……
任何一方幻域,只需要尋到核心的幻,且沒有觸動深層次的禁忌。
哪怕幻域再詭異,也皆只會是假象,真實,窺之即得,幻域,亦為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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