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上杉的叛亂正在從越前南下,斯波家的那群家伙根本沒有阻攔他們。”
“新錢的發放,主要還是得靠發給工人和軍人,這才能讓貨幣流通起來。”
他的想法很好,但現實卻十分殘酷。
見他這么說,亦失哈便也不再說什么了,倒是夏原吉開口道
“雖然這么說”亦失哈遲疑道“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索要些好處。”
“不過我不明白,殿下您為何要回收寶鈔,不如不管它,為朝廷節省一筆開支。”
“大概八月二十四日抵達。”
“讓紀綱先收拾他,他這種桀驁的人被收拾過后也不會安分守己,到時候等我爹不耐煩了,他的死期就到了。”
“依你看,大明當下有多少流動的貨幣”
夏原吉說出了一個問題,但朱高煦卻搖頭道“這也無可奈何,畢竟八千余萬百姓魚龍混雜,不是每個人都能分辨真錢和假錢的。”
“確實,朝廷的新錢鑄出后,通常十天半個月就能散出去,不過稅制改革后,收上來的錢倒是有不少假錢。”
“抓解縉把柄,他查李至剛干嘛”朱高煦沒弄清楚,胡綸便解釋道
“那李至剛雖然和解縉不對付,但早年二人確實是好友,他們雙方手中,應該各自握有各自的把柄。”
“足夠了。”朱高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并不打算對江南全境動手,而是先從江東六府開始著手。”
“這大樹營鎮上的百姓,還是原來的百姓嗎”
正因如此,新政推行的速度才會那么慢,十年過去了都沒有覆蓋大明一半人口。
他們與高產出的江南平均過后,六億多畝耕地產出六千余萬石便已經很高了。
“北邊的道路我記得崎嶇難走,他們是怎么想著走這條路的。”
不容反駁,朱高煦留下這句話后便讓人驅車離開,讓夏原吉想阻攔都沒能阻攔成功。
朱高煦詢問夏原吉,夏原吉聞言沉吟片刻,而后才開口道“算上銅錢、白銀和黃金,大概是十三億到二十億貫。”
“臣沐陽伯胡綸,參見殿下”
夏原吉站在府前苦笑幾聲,隨后搖頭返回了府內。
關于蒸汽機的事情,他們自然清楚,也知道蒸汽機一旦出現,那將給大明帶來什么變化。
下車之后,夏原吉站在面積不大的吏部尚書夏府門前朝朱高煦作揖,朱高煦則是看了看他的府邸。
“這廝人品極差,紀綱稍微一查,便查出了李至剛早年徇私舞弊,推舉親戚擔任松江府華亭縣胥吏的事情。”
“不過不管怎么說,百姓日子確實變好了許多,等更換了胥吏,估計負擔會更輕。”
不過對于蒸汽機到底能不能制作成功,夏原吉等人還是抱著懷疑態度的。
“動亂的范圍比我預估的還要大”
夏原吉憂心忡忡,他雖然是吏部尚書,但戶部的事情他也兼著,常與郭資共同處理。
“是”
夏原吉這么說并沒有問題,在他看來無法挽回的事情就沒有必要繼續挽回了,寶鈔便是如此。
“走開走開”
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他必須在明軍護送義嗣那個家伙抵達前,將上杉和關西的叛亂鎮壓,然后才能集中精力去和明軍交戰。
這期間也有旁人來買冰飲,但掌柜都選擇性的檢查錢幣。
如果戶部收上來了太多的假錢,那甚至要倒賠十幾萬乃至幾十萬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