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不約而同的喊出這句話,全為了保護本陣步卒的側翼。
在今川高政率領武士沖鋒的同時,前方的明軍長槍兵和火槍兵迅速向左右兩翼撤退,將炮口暴露出來。
此刻,不管是正面戰場還是側翼戰場,日軍都難以保持鎮定,不斷有潰逃者向京都逃去,并被督戰的奉公眾斬殺。
兩番沖鋒,奉公眾便已經崩潰,大量奉公眾策馬從左右兩翼突圍,楊雄也沒管他們,一直盯著試圖重組軍陣的日軍騎兵反復沖擊。
率領還能行動的千余鐵騎,楊雄對日軍側翼發起了側擊。
如此多墜馬之人,這對奉公眾的隊形產生了影響,而明軍馬術精湛,交錯過后立馬調轉馬頭,從后方對奉公眾展開背擊。
“嗚嗚嗚”
“嘶律律”
當兩方騎兵發生碰撞,五尺余的明軍搭配五尺余的渤海軍馬,單從高度來說,便已經高出了奉公眾近二尺。
太高大了,比較他們,明軍簡直高大如一座鐵塔。
短兵器成為了戰場的主旋律,但這樣的主旋律背景下,是數以千計日軍尸體筑成的。
只是他的意圖被戰場之外游弋的楊雄窺見,沒有半點猶豫,楊雄持槍吹哨,發起了騎兵的沖鋒。
“放”
面對日軍,裝備精良的明軍往往能以一敵多,兩把金瓜錘成為了收割的最佳利器。
日軍的身高,剛好是明軍揮動金瓜錘的最佳身高,因為每一擊都能砸在頭部。
即便無法一擊斃命,但也足夠讓他們喪失行動力。
“投降不殺”
“投降不殺”
明軍隊伍中,在隱歧學過日語的明軍開始招降。
伴隨著招降聲傳出,不斷有脫力的日軍丟棄兵器,蹲在地上投降。
從京都東南方向,明軍一直追擊了二里余地,大量無法進入京都的日軍不是被屠殺就是被俘虜。
兵敗如山倒,盡管日軍數量依舊是明軍的四五倍,可當下的他們已經失去了和明軍作戰的勇氣。
逃回京都城的足利義持看到了他無法忘記的一幕,數量稀少的明軍俘虜了人數數倍于他們的日軍。
“怎么回事為什么撤退失敗了”
他發瘋質詢上杉房方和山名時熙,頭盔不知道何時掉落的他,此刻披散著頭發,十分難看。
“我們被明軍的騎兵截擊,沒有辦法”
上杉房方解釋著,可不論怎么解釋都無法解釋當下的情況。
“清點人數,準備談判吧”
足利義持的臉色發黑,他沒想到自己的失敗會來的那么快。
上杉房方與山名時熙羞愧的低著頭,經過一個時辰的清點。
出城作戰的四萬五千名日軍,只有不到一萬兩千人返回了京都城,剩余的三萬三千余人不是死在了城外,就是被明軍俘虜。
即便加上散落各地的日軍,現在掌握在足利義持手中的日軍數量也不過只有三萬人左右,更別提關西的京極、大內一旦得知消息,肯定會率軍襲擊丹波等城。
坐在三條坊門邸內,身穿甲胄的足利義持已經喪失了膽氣。
今日明軍的騎兵和戰術是他聞所未聞的,那兇殘的場景歷歷在目,他已經沒有膽氣再與明軍作戰。
此時此刻,他最好的選擇,似乎就是在大內、京極、上杉等人的軍隊沒有反應過來前,與明軍達成和談。
“你們準備一下,替我出城談判吧。”
垂頭喪氣的足利義持對面前的上杉房方與山名時熙吩咐,二人表情痛苦的點下了頭。
誰也不敢想,昨日還擊退了關西聯軍的他們,今日居然卻在京都城下遭遇慘敗。
他們不想承認,可今日他們輸的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