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禮部尚書,宋禮可不想被旁人說他對皇孫不上心,故此站出來提出建議。
不過這樣的回報在朱高煦看來并不長遠,因為當下西洋航道上的各國金屬儲備并不多。
不多時,他的馬車被在京兵馬拱衛,護送向京城而去。
黔國公沐春、曹國公李景隆、鎮遠侯顧成、建昌侯瞿能、寧遠侯何福,還有盛庸、瞿郁、瞿陶等數名在西南大放異彩的將領
瞧著他們的背影,禮部尚書宋禮作揖道“殿下,二位皇孫已然到了年紀,臣請挑選名師教導”
在這個舊港和呂宋、交趾還沒開始大規模制糖的時期,兩廣無疑是西洋航道上最大的糖類生產基地。
這些將領,就是朱高煦在西南改土歸流的底氣。
過去幾年,兩廣制糖作坊也日益增多,許多跟風種植的人也因此獲利。
身高六尺余的兩兄弟站出來,并未對朱高煦造成任何壓力。
同樣六尺余的朱高煦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自信道
“你們平黔地土司有功,我代天子敕封你兄弟為威寧伯、畢節伯”
“臣謝恩”
瞿郁瞿陶聞言跪下,畢恭畢敬的五拜三叩。
在他們身后,瞿能不由得挺直腰桿。
一門三爵,這樣的殊榮,古往今來少之又少,他瞿家也算青史留名了。
如此想著,瞿能突然覺得當今陛下父子還是挺好的。
想他瞿能在洪武年間就立功無數,然后從未獲得爵位。
到了永樂年間,不過十一年便獲爵三位。
這樣的殊榮,瞿能如何能不感激
“盛庸”
朱高煦忽然開口,那聲音讓盛庸愣了愣,最后還是李景隆拉了一下他,他才反應過來,連忙叩首。
俯視跪下的盛庸,朱高煦威嚴開口“你累功多年,如今平貴有功,我代天子敕封你為思南伯。”
“臣謝恩,萬歲萬歲萬萬歲”
盛庸五拜三叩,心中百感交集。
作為當年阻礙朱高煦渡江之人,他這些年即便立功無數,但心底始終忐忑,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秋后算賬。
如今朱高煦的做法,毫無疑問彰顯了他的心胸,反到讓自己不由得慚愧起來。
“其余諸位皆是功臣,只不過有的封無可封,有的累功不足”
朱高煦掃視眾人,滿意道:“雖然累功不足,但賞賜必不可少。”
“南洋之地盛產金銅,我賜伱們每人銅山一座,讓你們的后代盡享富貴”
“臣等謝殿下恩”
相比較先前的唱禮,而今眾人的唱禮便是在表忠心了。
南洋銅山產量雖然不算高,但一座也能每年產出上萬貫。
這筆賞賜,才稱得上是富貴后代。
瞧著他們,朱高煦十分滿意。
南洋畢竟是海外,遇到事情的話,廟堂之上必須有足夠的力量支持才行。
賞賜銅山,便是朱高煦將勛貴與南洋綁定的手段,日后若是南洋遭遇問題,這些勛貴也能為了自己的利益站出來上疏。
“好了,今日召你們來,除了封賞,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討論。”
朱高煦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十分隨意,可威嚴十足。
“廣西地形雖然沒有貴州復雜,但水網密布,土司成分更為復雜。”
“朝廷要直接掌控西南,廣西便是接下來要針對的一環。”
“你們久在西南作戰,現在你們說說看,若是朝廷對廣西也改土歸流,需要多少兵馬,又需要多少錢糧”
朱高煦詢問眾人,可姿態卻胸有成竹,似乎揣著答案問問題。
這樣的姿態,讓眾人平身入座后倍感壓力。
眾人之中,只有沐春和李景隆一如往常,十分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