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紹愣了愣,由于學校不進行期中考,因此班級上的人都只能大概估計同學實力,不過在第三班里,江淮的學習實力是毫無疑問的全班第一。
不得不說,京城就連輔教的工錢都比在西江鎮要高三四倍,江淮在西江鎮時當輔教,哪怕年級第一的身份,一天也就十文。
“如果學分高,那我就在宿舍學習,如果學分不高,那我就去給人當輔教。”
郭紹與江淮停下腳步,等郭紹轉過頭去,立馬就看到了一名和他差不多高,臉卻比他要稚嫩些的人。
郭壑話音落下,郭紹立馬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教材限制也挺正常,畢竟這些教材里的知識都是財富,我聽說當年有人想要盜賣小學教材,結果被抓到判處了死刑。”
來到京城,他感覺自己當輔教都能養活自己,甚至可以攢下不少錢。
“郭紹,你去哪啊”
面對郭壑,郭紹倒顯得有些謙卑,而這也無可奈何。
由于年紀小,沒有表字,因此在學校里直呼其名十分常見。
“明日準備好各自的筆墨,明日上午辰時7點開考,別遲到。”
江淮相貌清秀,穿上一身湖藍色圓領袍也倒是有幾分鮮衣怒馬少年郎的感覺。
瞧見他,郭紹立馬就笑道“這個是我表弟郭壑,我先去與他說事,稍許我再去宿舍找你聊題目。”
“若是如此,那就多謝了,具體的工價就看我成績再給吧。”
“你要是真的當輔教,我有幾個弟弟你可以教一下。”
因為一個班級不過二十幾個人,所以大家基本都相熟,更別提已經玩了一個學期了。
輔教也就是私人家教,以江淮他們中學的履歷,給小學當家教還是比較容易的,一天工價根據畢業成績在四十到六十文不等。
對于四周人來說,郭壑只是郭壑,但對于郭紹來說,郭壑則是他表姑的孩子,當今天子的孫子,生活在東宮之中的皇長孫朱瞻壑。
他化郭家姓來中學學習,知道他身份的人有很多,但誰都不敢說出來。
畢竟之前朱瞻壑讀小學三天就被爆出身份的事情還歷歷在目,郭紹還記得自家父親和爺爺那些日子都愁眉苦臉的,看樣子很不好過。
“對了,我剛才那個同學是我給圻哥兒他們找的輔教,我有預感他這次會考很高分。”
郭紹想起了江淮,不免對朱瞻壑介紹起來。
朱瞻壑聞言也點了點頭,隨后道“到時候看成績,如果成績和人品都可以,那再安排給圻哥兒他們。”
話音落下,朱瞻壑便示意道“既然說好了,我就先回去復習了,明天還得期末考呢。”
“行,我也走了。”郭紹點點頭,與朱瞻壑告別離開了。
中學并不強制入學,因此各家子弟們幾乎是憑自己的興趣愛好入學,并且入學后退學者也不在少數。
能堅定讀完一個學期的,多少都是有一些天賦和能力的。
如果沒有一定的天賦,那即便再有家室也不會送到中學來,而是應該送往軍校。
當然,要是連軍校都待不下去,那就只能在家做個紈绔了。
來到江寧中學,即便是朱瞻壑這種貪玩的家伙,也不免在期末臨時抱佛腳。
他雖然沒有繼承朱高煦的過目不忘,但記憶力也很好,加上選擇專業是自己喜歡的理科,學起來倒是挺有興趣的。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熱愛是最大的動力,這句話一點不假。
朱瞻壑雖然不知道自己能考出什么成績,但應該不可能是丙、丁二等。
只要不是這兩等,自家父親得知成績后都會夸贊自己的。
想到這里,回到寢室的朱瞻壑立馬就走到陽臺開始學習了起來。
由于燭火傷眼睛,大部分學子在下午酉時5點放學后,都還會獨自學習半個時辰,然后才會去大食堂吃飯,回宿舍后洗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