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十九萬余徙云南,剩下徙四川順慶、潼川、嘉定、瀘州、眉州等地。”
“至于廣西”
對于這種情況,朱高煦除了感嘆一句“不通王化”外也懶得說什么。
因為一時的熱血上頭,導致全家六七口人被流配,他們恨不得把頭埋入懷中。
“四十六萬七千余人嘛”
鄭和知道返回會很慢,因此貿易的貨物基本上都交給了東洋艦隊帶回,至于鄭和則是在與南國貿易的時候爆發了沖突,陳瑄他們返回時,雙方正在協商處理。
朱元璋就靠著這一手,讓明軍在云南和廣西站穩了腳跟。
朱高煦的話不容置疑,郭資聞言也連忙作揖。
從洪武二十六年的一百五十萬,到如今的四百三十余萬,朱高煦對四川的遷徙與人口清查不可謂不成功。
“云南、貴州、四川、廣西、交趾五地漢少比例如何”
不過對于被慫恿的暴民來說,他們現在腦中只剩下后悔二字。
“此次遷徙過后,四川口數大概能達到四百三十余萬,云南約一百二十余萬”
站在春和殿內,戶部尚書郭資畢恭畢敬的匯報著遷徙后的情況,其中前者是四川全境除大雪山以外人口,后者則是云南能被朝廷所掌握的人口。
距離江西流配隊伍近千里外的南京春和殿里,朱高煦拿著統計好的奏疏,看了一眼大概后便將它丟在了桌上,似乎在他眼中,這只是一串冰冷的數字。
將少民遷徙內地,將漢人遷徙邊疆,這是實控地方和同化少民的最佳手段。
如果不是西南還沒消化,加上大明洋航道還不成熟,就南國這樣的行為,朱高煦一定會發兵征討。
當然,相較于南國,北國和東國在貿易過程中就老實許多了。
“此次貿易成本約七十六萬貫,所獲黃金十三萬六千余兩,白銀一百七十五萬三千余兩,還有銅五萬三千余錠,二十船金雞納樹皮、樹種等貨物。”
郭資匯報時目光閃爍著激動,他沒想到東洲三國居然那么富裕,而且這次的交易主要以北國和東國為主,南國因為襲擊鄭和隊伍而沒能貿易成功。
按照自家殿下所說,那南國應該才是東洲三國最富裕的。
“此次貿易,所獲折色大概四百萬貫左右,刨除成本,凈賺三百二十四萬余貫”
郭資對這次的貿易情況做了一個匯總,但這卻讓朱高煦更郁悶了。
他自然知道東洲三國不是什么好貨色,別的不說,就拿這次和大明貿易中表現最好的東國來說,作為瑪雅帝國的殘留,他們可是十分喜歡殺活人來祭祀,幾十年前國都被攻陷也是因為對麾下城邦太殘暴了。
東國之所以對明軍表現得那么友好,主要是因為有求于明軍,其次就是見識到了王任所率明軍的戰斗力。
至于北國因為戰士不過幾千人,所以在見到王任率領軍隊擊垮他們前鋒的時候,立馬就選擇了服軟。
相比較這兩個國家,南邊的南國,也就是印加帝國就顯得不上道了。
王任為了和他們拉近關系,還特意幫助他們擊敗了叛亂的幾個城邦,原本已經關系拉近,結果不曾想這群家伙在見到鄭和攜帶的商品數量后,會選擇直接襲擊鄭和的軍隊。
朱高煦現在都想不通,那個南國國主都見識到了王任的厲害,怎么還會選擇去找鄭和麻煩。
“這次獲利比我預期低了太多算了,準備國宴吧”
朱高煦搖搖頭,原本以為能一次性掏空東洲三國,卻不想被印加人的貪婪給破壞了。
想到這里,他遣退了郭資,靜下心來將桌上奏疏一本本處理。
只是他不再想南國的事情,有的人卻需要直面這群破壞了貿易規則的家伙。
“定射裝填,方向辰時三刻五分,預備放”
“轟轟轟”
幾乎在朱高煦遣退郭資的同一時間,遠在大洋彼岸的東洲西北部山脈中傳出了兇猛沉悶的炮聲,而被他們所瞄準的,是一座建立在山谷中的壘石城池。
“嘭嘭嘭”
數十枚鐵炮彈狠狠砸在那并不堅固的城墻上,城墻在一瞬間被擊垮,而躲在城墻背后的,則是一群赤膊上身,手持木棒、石斧、標槍、長矛、弓箭和彈弓的原始人。
“娘地,給老子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