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人策馬握弓,一連射殺好幾個土人后,這才開始叫嚷起了招降的土話。
在他的土話下,許許多多土人紛紛放下木棒、長矛投降。
不過幾十名身著甲胄的漢人,便俘虜了近三百名土人,并且連帶著將他們的部落也一并俘虜。
這幾十名漢人騎兵驅趕著他們前往西邊,連續幾日后,他們終于穿過了山林,來到了一片開闊地帶。
前方十余里外就是一片大海,而濱海的這塊平原上則是充斥著大量穿著簡單粗布麻衣的土著人。
他們手持農具,在田間不斷開墾荒地,并且有大量身穿甲胄的漢人騎兵在監督著它們,一眼看去,數量不下數百人。
“文德,你們回來了”
一道聲音響起,只見一名二十出頭,身材瘦弱的男子策馬而來,獻媚的與青年人對話。
“黃經,好好守你的崗,要是放跑了人,伱今年的田就別想要了。”
青年人瞥了他一眼,隨后便帶著這數百土人向著南邊走去。
黃經被青年人教訓,也只能悻悻離去。
不多時,青年人帶隊往南邊走,很快便見到了一條寬闊的大河,這條河被他們稱為北洲河薩克拉門托河,北洲城便是依托這條河修建的。
北洲宣慰司由北洲衛駐扎,兵力五千六百人,宣慰使本該是張純,但由于張純被調往平叛,至今尚未就任,因此北洲的事務都由宣慰司同知湯旻負責。
北洲衛并不出征四方,而是駐守在北洲城方圓五十里的范圍。
對于移民抓捕的土著人,他們會登記數量,因此青年人才會帶著這數百土著人前來北洲城。
隔著老遠,隊伍便看到了矗立在北洲河的北洲城。
城池周長六里,城高二丈,厚一丈八,由開荒石塊及混凝土壘砌而成,城內駐扎三千六百火槍手及炮兵,城外游弋兩千騎兵。
大明在海外的兵馬,通常駐扎三年換防,但期間犯錯就會被延長時間,犯錯達到三次就會被裁軍。
正因如此,許多人做事都謹小慎微,很少與移民交流。
為了治理移民,湯旻在北洲城外設置了一個臨時衙門,專門負責移民的事情。
青年人名叫石亨,他并非是建文佞臣,而是因為他父親貪腐被牽連流放到的北洲。
對于他們這種人也有一定的特赦,例如攢夠一百貫贖罪錢就能回家。
在這片土地上,攢錢的辦法并不多,僅有開采金銀礦,亦或者耕種土地,販賣糧食。
在北洲,一石糧食價格是五百文,也就是說只要攢夠二百石糧食就能贖罪一人回家。
看上去不是很多,但在從零開始的北洲,想要攢下二百石糧食并不容易。
石亨之所以年少就敢抓捕土人,是因為土人在這里是資源。
作為抓捕隊的小旗官,他每次抓捕都能獲得十分之一的人口。
如此幾次下來,他已經積攢了二百多個奴隸,并且已經開墾了上百畝耕地。
北洲城東邊的一排村落就是他們這些移民的住所,石亨帶著幾百個奴隸經過登記后,便把他們帶往了那村落處。
在那里,這些土人會被分配,而他這次的戰果則是可以得到三十個青壯年,以及二十幾個婦孺。
石亨不需要婦孺,除非遇到長相不錯的女人才會選擇留下。
他要攢錢贖罪,同時還得攢錢回大明運作。
盡管受到了牽連,但只要他能進入軍隊,那他就有辦法爬上去。
想到這里,他的眼底流露出了野心。
“石亨這次抓的人還挺多,你看分到了三十個壯年,這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