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隴川月報有消息,隴川鐵路不日即將修建,元宵節后開始募工,每日工價四十文,先到先入選,報名地點在報紙上”
“我要一份”
“我也來一份”
“我要一份”
南甸縣街頭,隨著幾個人在街上叫賣,不多時他們身上的報紙便被人搶購一空。
拿著幾十文錢,他們興高采烈的前往了縣內的報社繼續購買報紙。
在一處酒樓里,江淮看著他們的背影,臉上不免浮出笑容。
“這條鐵路,終于要開始修建了”
從他身旁走出,張渤海臉上也掛著笑意“有了這條鐵路,隴川百姓的日子就舒服了。”
“只可惜,我們這里不能通往昆明府,不然唉”
張渤海還在想著所謂的鐵路,江淮聞言則是苦笑搖搖頭。
他比張渤海要看得開,既然工部說修不了,那就不修就行了,隴川的百姓能過得好,那他這個隴川知府也就有真功實績了。
“文清,有消息來了”
在江淮與張渤海聊著天的時候,身著吏員常服的高觀拿著一份加急走上了酒樓的三樓。
江淮見狀,表情立馬由松散變得凝重,上前接過加急將其打開。
高觀與張渤海見狀,當即側過身去,沒有打探加急的消息。
看完加急,江淮并沒有因為朱瞻壑即將到來的消息高興,反而是頭疼。
除了這件事外他更頭疼的是徐碩被調走這件事情,要知道徐碩對隴川的支持力度很大,他被調走,無疑對對隴川帶來打擊。
還好繼任的人是趙軌,他與徐碩的交情很深,并且很支持發展隴川的鐵路。
加急中,趙軌讓江淮放心,并聲稱隴川鐵路就是云南的咽喉,只要隴川鐵路開通,那昆明、大理等府的物資就可以走幾百里陸路前往南甸,隨后用隴川鐵路輸送商品前往西洋。
數百里山路,與前往交趾、長江的路程差不多,困難程度也差不多。
與其和江南做生意,不如直接省去江南這個中間商,直接由云南布政司與西洋溝通。
此外,朝廷已經批準開設云南市舶司,市舶司駐地為蠻莫縣,等鐵路竣工就開始運營。
“太好了”
瞧著趙軌給自己的承諾,江淮總算松了一口氣。
只是他一想到朱瞻壑要來云南,心里還是不免緊張起來。
與此同時,酒樓下也出現了幾名騎馬而來,身穿鴛鴦戰襖的騎兵。
瞧見他們,江淮便知道他們是來尋自己的,因此連忙走下酒樓。
兩方在二樓碰到,而他們也熟悉江淮,所以沒有拖泥帶水,直接作揖道“江知府,伯爺讓把這封信交給您。”
“好”接過信,江淮對二人作揖表示感謝送信,高觀見狀則是笑著將手搭在兩名兵卒的肩膀上,摟著他們下樓去了。
給人打點什么的,讓江淮和張渤海出面有點有失尊貴,還是他這個吏員來做比較好。
在高觀他們走后,江淮他們回到了三層的雅間之中。
拆開信件,內里內容無非就是宮里有了旨意,敕令云南兵馬清剿境內所有土寇匪患。
顯然,這與朱瞻壑的到來有關,而江淮并不覺得奇怪。
“我們這次,恐怕有些麻煩了。”
江淮不好與張渤海說朱瞻壑的真實身份,所以只能說道“武定侯府的一位勛貴子弟要來我們這里擔任吏員。”
“武定侯府”張渤海略皺眉頭,思考了片刻才繼續道“就是當今皇后殿下的娘家”
“對”江淮點了點頭,并不覺得張渤海輕視武定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