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洲宣慰司眼下有土人三十六萬四千余人,流配的漢口十五萬八千多人,其中八萬多是他們在當地迎娶的女土人。”
“宣慰司治下有十六個鎮子,有水田十六萬三千六百畝,水澆田五十六萬余畝,每年產出水稻近三十萬石,小麥二十萬石,除此之外的玉米、番薯和土豆一百三十幾萬石。”
“現在水稻和小麥基本都是我們和流配的漢口在吃,偶爾均發一些給土人,玉米和番薯土豆則是基本都是土人在吃。”
“金銀礦坑三十七處,每年產出黃金三萬余兩,白銀十五萬余兩,還是以黃金偏多。”
湯旻一席話說下來,整個北洲宣慰司的情況也一目了然。
十年時間,北洲宣慰司發展的十分迅猛。
眼下的他們不僅能解決自己的口糧問題,還能向南邊的東洲宣慰司輸送糧食,并且這個輸送量每年都在增加。
“你這次南下,記得帶十萬石水稻南下交給蔣貴,另外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明年我們應該能運十五萬石南下,這點你也要和他說清楚。”
“之前陛下說過,控制糧食就等于控制整個天下,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利用北洲宣慰司所在的北洲平原中央谷地,在這里大面積的種植糧食與作物,以此來控制東洲三國。”
張純的思路很清晰,在他得知東洲三國都主要聚集在南邊熱帶雨林之中時,他便立馬想到了用糧食來控制這些國家的想法。
他親自帶隊巡視過北洲平原,這塊平原南北長千里,東西寬百里,雖說有些地方不太適合種植谷物,卻能種植水果蔬菜。
整塊平原開發下來,最少有數千萬畝耕地可供使用。
依靠這塊平原,大明朝想要控制南方的東洲三國簡直易如反掌。
想到這里,張純便開口道“讓石亨他們繼續抓捕那些襲擊我們的土人,明年的耕地開墾起碼要開墾出二十萬畝。”
“是”聽到這話,湯旻只能作揖應下,同時退出了正廳。
在派人交代了石亨他們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宅子。
他的宅子占地近十畝,內里有倉庫和暗室。
得知他要被調回大明,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來到了自己書房的暗室。
當他把暗室之中的火把點亮,這里面儲存的是整整三箱質地粗糙的金條。
“居然要走了”
拿起一根拇指大小的金條,湯旻有些戀戀不舍。
這里有幾千根拇指大小的金條,總價值近萬兩。
這還是因為張純來的太快,湯旻沒辦法弄更多金條的數量。
如果張純沒來北洲宣慰司,那兩年時間里,湯旻最少能積攢數萬兩黃金。
只可惜,現在他已經沒有時間積攢錢財了,只希望這近萬兩黃金能幫他疏通疏通關系吧。
即便拿不回自家的公爵,起碼也得拿個伯爵和侯爵才行。
如此想著,湯旻也合上了箱子,將所有火把熄滅后走出了暗室。
時間流逝,兩個月的時間很快便過去。
北洲城碼頭迎來了換防的一衛兵馬,而被換防的兵馬則是興高采烈的帶著他們在北洲的妻女兒子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他們乘坐船隊分批返回大明,但在此之前他們還得前往東洲宣慰司。
從國內調來的另一衛兵馬帶著他們開始南下,不過半個多月的時間,他們便抵達了東洲宣慰司的范圍。
他們在東洲城換防一批兵卒,又接著南下西門港進行換防。
來到西門港時已經是臘月中旬,這是湯旻第一次來到西門港,而西門港的繁華卻并不比北洲城和東洲城差。
隔著老遠,他們就看到了整體用混凝土修建的西門港。
那足夠容納數十艘大馬船的港口很輕松便容納了他們,碼頭上的水泥路和遠處一棟棟的磚木結構房屋引人注目。
當然,比較這些,更引人矚目的還是碼頭上那一車車的箱子。
“北洲宣慰司同知湯旻,參見蔣宣慰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