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只吃野生的苦菜根、苦菜葉、蒲公英、龍須菜、蒜薹、匏瓠、苦瓜、齏芹、野薤等。
小食有稷黍棗豆糕、倉粟小米糕、稗子、高粱、艾汁、雜豆、苜蓿、榆錢等。
除此之外,每個月王府的人都要在云南各地采買各類水果,凡是鄭和下西洋帶回的蔬菜水果也都要由他親自品嘗,好吃的就灑在山上,總之吃就得吃野生的。
他明明如此挑剔,卻依舊能吃到這般肥胖,可見他攝入量有多大。
“這北邊雖然涼快,但還是不如云南豐富,來到這里想吃點野菜野果都沒有,更別提什么山珍海味了。”
坐在馬車上,明明在火車上才狂炫了幾斤水果的朱高熾又開始念叨著吃吃喝喝。
朱瞻基坐在一旁汗顏,朱瞻壑也勸導道“您還是少說些吧,若是爺爺瞧見您”
“不就是挨罵嘛”朱高熾倒是也心知肚明,他摸摸自己的肚皮
“我告訴你們,這做人啊臉皮得厚,你看老爺子臉皮多厚,這五次北征每次都是他要去,可這民間都在說是陛下逼著他去的,你們說說,老爺子這臉皮”
朱高熾嘖嘖幾聲,同時也夸贊自己道“被罵也沒事,你們明天看著吧,老爺子肯定拿我當涮嘴來罵。”
“可惜,我這心態好,你爺爺只要還能罵人,那我就高興,恨不得他能多罵我幾年,一直罵到他一百歲去。”
他樂呵呵笑著,心里也確實是這么想的。
興許對于朱瞻壑、朱瞻基他們來說,他們著實不理解為什么會愿意被人罵,可對于朱高熾來說,如果朱棣能罵他罵到一百歲,那他反而很高興。
能罵到一百歲,就能活到一百歲。
對于朱高熾來說,他每日擔心的除了吃什么外,剩下的便是朱棣的身體。
朱棣已經六十六歲了,這次召朱高熾前來,朱高熾也想勸勸他別北征,他很擔心朱棣北征出了什么事情,導致父子二人連最后一面都見不到。
他也知道自己攔不住,可他還是得說。
“殿下,陛下召漢王殿下和趙王殿下入宮。”
忽的,馬車外響起一道聲音,朱瞻壑聞言也看向朱高熾。
朱高熾點了點頭,朱瞻壑便回應道“知道了,改道吧。”
“是”聞言,馬車開始改道向西華門走去。
這時朱高熾打開了車窗,車窗外是北京城寬闊的道路,以及那人聲鼎沸的熱鬧與繁華。
“這北京現在有多少人了”
“差不多七十六萬了。”
朱高熾詢問,朱瞻壑回答,而得出的數目讓朱高熾忍不住嘖嘖幾聲。
“聽說父親準備擴建北京城,不過這次不再修建城墻,而是以房屋為城墻,周長約一百二十里,比南京略小。”
“另外,聽說這次還要修建一條繞行整個北京城的鐵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朱瞻壑將北京擴建的消息說了出來,朱高熾聞言嘖嘖道“你爹還真是有錢,不過我不是聽說國庫沒什么錢了嗎”
“只是我爹不舍得動用金庫罷了。”朱瞻壑輕笑回應,朱高熾聞言也不再多說什么,改換話題與朱瞻壑聊起了他在隴川的趣事。
當他得知隴川那邊可以種植甘蔗與榴蓮的時候,他當即便開始流起了口水。
從鄭和帶回榴蓮算起已經有二十年歷史,對于這種水果,民間喜歡吃的人并不多,可朱高熾正好是為數不多的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