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演出家艾德文伯克利剛剛所說的話。
蘇文終于能清楚了部分他剛剛一直保持疑惑的問題
什么是假面
為什么他們能夠投影唯有大圖書館記載的遺跡
為什么他們能清楚地映射歷史之中的人物,甚至將其作為角色扮演
又是為了什么,他們最終選擇這條背叛大圖書館的道路。
在思考許久之后。
蘇文才平靜地搖了搖頭
“人類選擇的道路,會成為他未來生命的升華方向。
所以。
那些升華譜系大多都是職業、歸屬或者象征。
艾德文,無論你們的道路應該被如何稱呼
遺跡學者
抑或,假面舞會。
至少,你們確實走在一條無比艱難的道路之上。”
而演奏家艾德文伯克利也緩緩閉上了雙眼。
他的面前浮現出了一座巨大的貝希斯坦bechste白色三角鋼琴
“我的妻子死在了三年前的一場大火之中。
而從那以后,我的時間就再也沒有轉動過。
我永遠活在了那一天之中。
相較于艱難這個評價,
陌生的先生,其實我們更多的應是可悲。
只是沉溺于曾經已逝的歷史,甚至不惜扮演曾經的角色,
對不起。
為了我這樣自私的目的,
哪怕是伊凡諾維奇伯爵漠視生命的骯臟交易,我也沒能拒絕。”
他優雅地鞠躬。
緊接著。
他將自己的雙手放在了華貴鋼琴的黑白鍵位之上。
頃刻間,流淌的音符好似薄霧一般暈染而出:
超凡特性獨奏的貝多芬序曲費德里奧
“但我并不后悔。”
下一秒。
湛藍色的劍光劃過了他的身體。
蘇文并沒有繼續注視著他。
這位英俊的學者先生只是優雅而又平靜地低了低屬于紳士的帽檐,這是他能對敵人給出的最大的尊敬。
即使如此,
那浪漫而又悲愴的鋼琴聲依舊并未停止,
這是屬于貝多芬賜予費德里奧屬于希望的序曲。
帶著一切的新生,在這片投影遺跡的靈能潮汐墜落之前。
祂永遠都不會停下。
另一邊。
安吉莉亞也遇見了第二位阻擋他們去路的假面舞會超凡者。
那是來自藝術女神繆斯宏大譜系之下的舞者卡蒂格雷西,還有她釋放的超凡特性墜落之羽。
純白色的舞女裙穿在她的身上,顯得纖細卻又無比奪目。
公爵小姐對于這位舞者存在印象
“皇家舞蹈團的舞者,
開幕的天鵝湖舞蹈應該有你參與吧,你又是因為什么原因
也是有無法被彌補的遺憾嗎”
畢竟,在黎明系統之中,蘇文已經將自己剛剛得到的情報進行了共享。
而假面舞會的真正稱呼,哪怕在守夜人的絕境長城論壇之中,他們也從未聽聞。
對于安吉莉亞的提問。
舞者卡蒂小姐只是輕輕踮起腳尖。
她將雙手微微合攏同時舉到了頭頂,整個動作輕柔而又極其唯美。
就仿佛
她剛剛在舞臺之上演出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