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城市的燈火漸行漸漸遠,
車窗外的世界被一片靜謐的黑暗所包圍,只有越野車的車燈在前方劃破黑暗,照亮前行的道路。
漸漸地,
車窗外的景色發生了變化。
原本空曠的土地上出現了大片大片的雪跡。
雪花在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像是無數顆星星散落在地面上。
越野車在這片雪地上行駛,發出輕微的咯吱聲,伴隨著車輪碾壓雪地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原本的城市燈光也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星光和月光的映照。
公爵小姐望著窗外輕聲說道
“圣彼得堡原來這么安靜嗎
萊茵先生,
我其實一直都不敢仰望這樣明媚卻又安靜的夜空。
因為,我曾認為是它們奪走了我的母親。
但現在,
我更想在無數顆群星之中找到屬于她痕跡。”
聽到這個描述。
蘇文單手握住方向盤,平靜而又溫和地回答道
“路德維希安德列斯費爾巴哈曾經在他的筆下寫到過
人類沒有翅膀,只能依靠科學飛上天空,
因此,文明的啟蒙是從注視天空開始的。
安吉莉亞,
我能夠理解你,也能夠理解帕梅莎博士究竟在追求著什么。
但今夜的群星啊。
它們確實十分清澈。”
他將目光緩緩抬起,
此刻,
圣彼得堡的雪落已然停息,一切只剩下了安靜。
隨著深入曠野,雪地上的痕跡越來越多,有的像是動物的足跡,有的則是之前車輛留下的車轍。
這些痕跡在雪地上交錯縱橫,形成了一幅獨屬于北境的畫面。
兩人坐在車內,感受著越野車在雪地上行駛的顛簸和晃動。
他們時而交談,時而沉默,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自由。
車窗外的風景在不斷地變化著。
時而是一片平坦的雪原,時而是一座座被雪覆蓋的山丘。
就這樣,
當圣彼得堡的景色終于徹底消失,只剩下遠處海岸線一盞盞縹緲的燈塔微光。
蘇文不知為何。
他忽然有些想到了去年,回憶起那場曾經乘坐k20穿越海拉爾山脈向著北境前行時的經歷。
在那時,
安吉莉亞也是這樣靠在窗邊看著眼前飛逝的景色。
而他也還清晰地記得
自己曾經將書翻到了某一頁。
其中緩緩寫到
你知道的,你并不孤單。
你曾經經歷了什么,你未來將成為什么,這一切都將永遠伴隨著你。
“yourenotaone,youkno
hatyouere,andhatyouaretobee,iaaysbeithyou
或許。
孤獨本就不是一個固定的狀態。
它與人多人少無關,它與你正在做什么無關。它只是,不希望你的內心永遠有一處是空缺的。
蘇文輕輕旋動了這輛aurkondant的調頻按鈕。
將它調整到了晚間頻道。
此刻。
伴隨著電臺內因為遠離城區而多出了那一線沙沙的白噪聲與主持人溫柔的聲音,
越野車飛速駛出了空曠外城公路。
時間也就這樣緩緩流逝。
但這種溫和而又平靜地氣氛或許只針對他們兩人。
在距離他們還有三十七公里外的工廠中,
絕大多數工人與研究人員已經亂做了一團。
他們收到了來自上級的緊急撤離命令
兩小時之內,所有人必須全部撤離
不能帶走的東西就地銷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