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船巨大的船身在風浪中微微搖晃,但仍舊毫不動搖地向著港口深處行進。
雨水傾瀉而下,
打在艦船的鋼鐵甲板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它們與海浪聲交織成一首激昂的交響樂。
在暴雨的沖刷下,那黑色的輪廓逐漸變得模糊,只有船身上的燈光在黑暗中閃爍,指引著方向。
三分鐘后,
停泊工作完成。
一艘巨大并且銘刻著克里斯托弗公爵徽記的列寧格勒級驅逐艦,終于正式浮現在了蘇文的眼前。
驅逐艦的甲板上船員們緊張地忙碌著,他們的身影在風雨中顯得模糊而堅定。
北境的海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吹拂在每個人身上,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四周靜得可怕,只有風聲和雨聲交織在一起,如同戰場上的鼓點,讓人心跳加速。甚至遠處的海面上隱約可見幾道閃電劃破天際,照亮了一瞬間的海面,又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安吉莉亞的身影也出現在了甲板的最前方,
她跟蘇文揮了揮手
“上船吧,凱文先生”
對于這樣的畫面。
蘇文難得有些震驚
“我的大小姐,
我們只是去追擊那些正在逃跑途中的非法組織,
并不是準備加入一場戰役或者開啟遠征,
現在這樣的準備,是不是有些過度了。”
聽到他的評價。
公爵小姐難得有些感覺自豪,她帶著兩份俏皮說道
“這還不算什么啦。
太高級別的軍事行動需要再次向俄聯邦海軍部門進行單獨報備,
所以我就調用了這艘之前在他們那邊備案過的退役軍艦。
只是列寧格勒級驅逐艦,也沒有護衛艦編隊,
我不認為規格太高。
畢竟也是與歐盟進行的聯合打擊行動,
不亮亮屬于克里斯托弗的底蘊,其他人可是會小瞧我們的”
聽到安吉莉亞這么說,蘇文只能無奈地聳了聳肩。
他承認
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象。
站在他身旁的瑞嘉娜也輕輕攤手,她明白自己家這位小姐有多么希望得到屬于萊茵先生的夸獎。
但現在看來,
這些組合拳疊加的效果未免有些太強了。
當然,蘇文也只是震驚了一下,
作為曾經在太平洋南部深海遺跡,見證過屬于亞特蘭斯蒂文明墜落母艦與輝煌之樹共生那般宏大畫面的他,
僅僅是一輛列寧格勒級驅逐艦還不足以讓這個世界的未來觀測者大驚小怪。
他瀟灑地扶住帽子,
帥氣地抬起右手與瑞嘉娜道別,緊接著單手抓住了驅逐艦垂下的鋼鐵直梯握柄。
伴隨著鋼鐵直梯緩緩向上一躍而去。
他看見安吉莉亞站在船頭,甚至薇尼莎也在那里,
回想到自己剛剛的思考。
蘇文將自己頭頂的帽子蓋在了安吉莉亞的頭頂,幫她擋住了因暴風裹挾飛濺而來的海水。
而他則任由因為靈潮紊亂的海風雨滴打在自己身上。
仿佛毫不在意一般溫和地詢問道
“怎么薇尼莎也來了”
“我是自己想要來的,跟安吉莉亞沒關系。”
這位柔弱的姑娘總感覺他們是因為幫助自己才被卷入這樣的事情之中,
因為有這種愧疚之心在。
同時,她還親身經歷了圣彼得堡馬林斯基國家大劇院中那場屬于假面舞會的精彩演出。
所以也想要盡一份力
“我以前在北冰洋邊境戰爭里當過文員,很有航行經驗,一定能幫上你們。”
聽到柔弱少女這樣鼓起勇氣說道。
安吉莉亞忍不住輕輕拿手指戳了戳她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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