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
我允許你們點一杯‘銀心的第七降調’(theseventhftofthesilverheart),全部消費算我頭上。”
蘇文聳了聳肩:
“喻館長,
你說的這些銀河漫游指南,估計只有資深大圖書館學者才能明白。
反正我是聽不懂。”
但喻開濟卻有些自豪:
“聽不懂就對了。
要是都讓你們這些小輩聽懂了,那我們這些老家伙還跟誰擺譜呢。”
對此,
老康斯坦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真是個老不修。
我看你和林老頭在這方面也沒什么區別了。”
而蘇文則饒有興致地問道
“那喻館長,
您剛剛說的番禺,就是就是舊日方舟的名字嗎?”
“那只是其中一艘屬于華夏歷史的歷史殘影罷了。”
喻開濟沒有想到蘇文對于這方面會感興趣,
卻也沒有吝嗇這些知識:
“無論是《山海經》之中的番禺帝御、
《圣經》scripture中的諾亞方舟、北歐神話《詩體埃達》(theelderedda)中的納吉爾法之船,
甚至是底格里斯河和幼發拉底河兩河流域的《吉爾伽美什》傳說之中的烏特納皮什提姆,
或者阿特拉西斯史詩,
它們。
都有著舊日方舟的名號。
還記得人類歷史在亙古紀元之中有關大洪水的故事嗎?
很多時候,那些表征的歷史其實并不完全,它們只象征了一件事情:【來自紀元之間的更迭】。
毀滅與新生之間的迭代,那就是大圖書館一直在保存的星海塵埃。
至于更多的知識,
你不是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去得到嗎?那就自己去尋找答案吧。”
聽到喻開濟館長這么說,
來自勞倫茲瑞爾的白胡子老魔法師康斯坦斯捋著胡須笑呵呵地說道:
“既然喻老頭不準備說太多,那老頭子我也不多嘴。
但亞述古城尼尼微的亞述大圖書館,或許能對你的這個好奇起到幫助。
有空可以去看看,
亞述大圖書館的館長性格很不錯,一定不會拒絕你們的借閱請求。”
老康斯坦斯并沒有等待他的回答,只是笑著繼續說道:
“兩位,
你們確實證明了自己的優秀。
甚至遠超我所見過、在你們這個年齡段的所有同齡人。
我很期待你們能在未來做出什么更大的貢獻。
希望你們在未來不會溺于蘇美爾的‘暴雨’、不會止步于提豐的‘泥濘’、不會跌落塵世巨蟒耶夢加得的‘深海’。
別怪老頭子我沒有提醒你們,
因為微風之城的斯塔克效應能級溢流導致某些空間隧穿,你們確實很有可能遇見‘它們’。
讓我們勞倫茲瑞爾再見。”
剎那之間,
巨大、恢弘到覆蓋了整個天穹的舊日方舟虛影,僅在一瞬之間便消失到無影無蹤了。
就仿佛,
蘇文和江夢寒只是經歷了一場無比真實的夢境一般。
但他自然不會這么思考。
只是平靜將手拂過流溢著深藍色微光的守望者之劍,通過【空間收納操作】將其收入儲物箱之中,
隨后,望著遍布瘡痍的原爆點廢墟,跟身旁的漂亮姑娘溫和道:
“這兩位老學者先生,可真是給我們出了一個難題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