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略顯銹蝕的小鐵鏟,還有一柄小鐵鎬。
少女自豪地說動:
“這可是我用二十三塊黑面包才換回來的新幫手,我就是用它們挖了接近四個小時,才終于挖開了這個墓穴。”
怪不得會餓成這樣。
蘇文表示十分同情,
如果她剛剛打開棺木的蓋子,看見的人真是她安詳辭世的先祖。
而非自己這位會隨身攜帶成噸食物的未來觀測者,不知道會不會餓到直接昏倒,
對此,
英俊的學者先生也忍不住打趣道:
“喬伊斯,
那你知道自己剛剛吃的那頓飯,夠買多少個鎬子嗎?”
“嗯,十個?二十個?”
礦工小姐掰著手指頭開始認真地算了起來,
但她眼睛里的唯一一點清醒很快便被旋轉的漩渦所替代,
已經徹底是算暈掉了,
“我,?、嗚嗚嗚,
算不粗來。”
聽到她這么說,蘇文禁不住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是我不對。
為了道歉,等回去我再請你和你的朋友吃好東西。”
“真的!”
喬伊斯小姐眼睛一亮,直接就忘記了剛剛那個難題。
她動作輕快地取下了自己的好伙伴,幾個極為原始的挖礦裝備。
而在兩人面前,城鎮的摸樣也逐漸顯現出來:
一片遼闊無垠的黃沙鋪滿了大地,陽光照射下,金色的沙粒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仿佛一片金色的海洋在眼前展開。
而在黃沙的盡頭,
一座蒸汽朋克風格的小鎮若隱若現,
高聳的煙囪、奇特的建筑和錯綜復雜的管道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獨特的畫面。
作為一位白銀階的超凡者,學者先生的觀察力異常敏銳。
他甚至不僅僅注意到了這些,
還注意到在黃沙的極遠處,那里有一座巨大且高聳入云的高塔屹立著。
這座高塔與周圍的沙暴環境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它仿佛一根通天巨柱,插入天際。
高塔的表面布滿了復雜的機械裝置和齒輪,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銀色的光芒,給人一種既神秘又壯觀的感覺。
“那是什么?”
“大傘。”
少女雖然沒有蘇文看的這么清楚,但她仿佛知道蘇文描述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人們都這么稱呼它,但我一次也沒有去過。
我只見過灰傘使者。
他們都穿著鐵罐子,很丑”
為了防止別人發現她曾經溜出去過,
少女領著蘇文從一個被蒸汽管道塞到滿滿的小道鉆進了城鎮里面,那里還有一扇破舊的小鐵門,
“到啦,
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
而在回城期間,
蘇文為了以防萬一,他也開啟了世界影響力遮蔽了兩人的行動。
在等待少女開門的時間,他緩緩問道:
“這間屋子只有你自己嗎”
“對啊,
教堂那里現在是孩子們住的地方,而我現在已經成年快兩年了,
小孩子成年后就不能住在那里了。”
“那你父母呢?”
“父母,是什么意思?”
少女歪頭,
卻留給了他一個極為恐怖的答案。
就仿佛,她根本沒有這種概念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