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伴隨著這個聲音響起,
男孩的雙眼瞬間充滿血絲,甚至好似要直接爆裂一般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盡管作為一階初期的他,并沒有蘇文那能夠片層剝離觀測萬物的鑒定視界。
但作為【容器】,他擁有著超乎常人的靈視能力。
在這一刻,伴隨著囈語聲的響起
他仿佛被卷入了一個無盡的黑暗深淵,四周是轟鳴的海潮聲,以及那些只存在于深邃夢境中的恐怖身影。
男孩的san值在這一刻暴跌,他的精神世界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沖擊。
他尖叫著,試圖用雙手捂住耳朵,逃離那些恐怖的幻象,但一切都無濟于事。
因為井上飛羽與竹田穗的通訊沒有斷開,所以那邊也聽到了這個情況:
“飛羽,回答我!
容器究竟發生了什么?”
竹田穗的聲音在走廊盡頭響起,帶著一絲焦急與不安。
而對于這個提問,井上飛羽只是捂住手臂冷酷說道:
“他的san正在急劇下降
我不確定現在直接打暈他,會不會讓他的意識直接進入迷惘態。”
“用電刺激手段,
你現在將他套在椅子上,我來控制輸出電流強度強迫他的大腦結構進入自我保護狀態。
再晚點,不僅僅是純物理擊暈,
大概率連標準電流刺激估計都沒辦法讓他轉入自我保護狀態。”
竹田穗雖然對這個男孩沒有任何關愛之心。
但作為一個科學家,她深知這個實驗的重要性。
如果在容納儀式還沒有完成的情況下,這個男孩的大腦結構便被徹底破壞。
那么她的所有努力都將付諸東流,她的實驗也將徹底失敗。
而就在這時,
船艙外再次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震動,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力量正在撞擊著船體。
井上飛羽和竹田穗都明白,這絕對不是巧合。甚至,她們都很清楚,一股不明原因的黑潮已經徹底包圍了自己。
兩個人在配合之下直接完成了這個殘酷的通電治療方法。
緊接著,
竹田穗她在通訊器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對井上飛羽下達了命令:
“直接把他帶過來,主舞臺已經不安全了。
去秘密船艙,我們必須在那里舉行儀式。”
“但那些阻攔的保守派成員怎么辦?”
井上飛羽提問。
但竹田穗的聲音卻在通訊器中清晰而冷靜:
“放心,我已經安排了人手去攔截他們。
為了勞倫茲瑞爾的未來,為了院長用生命與職位為我們爭取到的這次機會,
我們必須成功。
其他的所有人都會盡全力攔住那群混賬,確保儀式能夠順利進行。
為此,
他們會心甘情愿地獻上‘生命’。”
聽到這句話,井上飛羽一把抓起男孩,將他扛在肩上。
男孩現在已經徹底暈了,所以也沒辦法進行反抗,但那逐漸加深的黑潮污染已經讓她出現了部分幻覺。
走廊中的燈光在她們身后閃爍不定,仿佛在為這場緊張的行動增添了幾分緊迫感。
與此同時,
船上的其他地方也爆發了一場場激烈的戰斗。
保守派成員們試圖阻止這場可能改變世界格局的儀式,而井上飛羽的暗殺部則拼盡全力保護著通道,確保儀式能夠順利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