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視,
亦無可視。所以終將褻瀆。”
斯維特蘭娜略顯喑啞的聲音在地下世界中回蕩著。
就這樣,她緩緩閉上了雙眼,
但那正不斷以指數級攀升的核輻射,對于她帶來的生命體殺傷,竟然被降低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程度。
她的身影在核輻射的光芒中變得越來越模糊,
但哪怕傷害幅度正在降低,這可是熱核污染。
她就這樣堅定地向前走著,仿佛要親自將這股毀滅性的力量封印。
然而,
當她終于抵達核心區域時,
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核能裝置已經達到了臨界點,一場無法逆轉的災難即將爆發。
璀璨到足以刺瞎任何人的扭曲光芒越來越強烈,溫度也越來越高,仿佛要將整個地下世界都吞噬掉。
這位俄聯邦莫斯科守夜人的女支部長感受到了那股毀滅性的力量正在逼近自己。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后徹底睜開了眼睛,
然而,此刻她的瞳孔內早已完全是一片灰白破敗了,
她已經開始燃燒自己的升華譜系了!
但就在這時,
一股更為強大的侵蝕波紋徹底從核能裝置內部不可抑制地爆發了出來。
那是一道耀眼的光芒,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讓斯維特蘭娜的身體被這股力量狠狠地擊中,砸在了一旁扭曲的墻面之上。
女守夜人領袖原本白皙的皮膚在高溫的炙烤下開始裂開,
鮮血沿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與皮膚的撕裂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悲壯的畫面。
但趴在地上鮮血橫流地她只是緩緩咬住了牙齒,隨后又從地上緩緩爬了起來。
這些傷痛并未能阻止她的步伐,
相反,
在巨大的痛苦之中,她僅存的意識也只留下了唯一一個信念:
(關閉那兩個應急閥門,
哪怕做不到這一點,也要用自己的生命徹底減緩災難的進程。)
只是,
盡管這希望如同微弱的燭光,
它也在核能危機的狂暴能流之中好似即將熄滅
一次又一次,斯維特蘭娜的身體就這樣在空中翻滾著,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全身傳來,仿佛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撕裂成碎片。
然而,她并沒有因此而放棄。
她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前方那仍在不斷釋放著能量的核能裝置。
“不……我不能就這樣放棄……”
斯維特蘭娜喃喃自語道。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爬了起來,然后再次向核能裝置走去。
然而,
就在這時,
一個又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她曾經在黑海危機、在里弗代爾高地、在埃爾姆森沃思遺跡死去的戰友。
他們看著斯維特蘭娜那滿身傷痕的身體和堅定的意志緩緩說道:
“……你不能再向前走了……”
“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但她只是對著那些幻影點了點頭,隨后繼續毫不褪色地繼續艱難移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
這位唯一仍在堅持的四階超凡者終于來到了閥門前。
被核污染侵蝕到快沒有人形的她也終于露出了一個既丑陋又美麗的笑容,緊接著,她將雙手握在了巨大的閥門之上,甚至每一下轉動都伴隨著巨大的阻力與痛苦,但她確實低估了何為:
【核能危機(nuclearcrisis)】
這個世界就仿佛跟她打開了一個丑陋的玩笑一般。
在噴涌的熱核污染浪潮之中,那些閥門甚至都成為了泄露的源泉。
她再也無法阻止災難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