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跟屋內的所有人進行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尊敬的大工匠阿法雷塔司、以及各位人類聯邦‘曾經’的神賜者們,
我是萊茵,
整場白銀恒星之環演出的‘策劃者’。”
“哈哈哈哈,策劃者,好大的口氣。”
老爺子在聽完他的這些話之后反而大笑著拍了拍不遠處的凳子,
“沒想到啊,我現在還能看見如此純粹的無垢黎明信徒。
坐那吧。
這鍋夠大,我們還有很多老朋友沒來,你們兩個年輕人就一起吃吧。
從靈能性質觀察、我確定你不是那群腐爛黎明的同路人。
別在意,
這也是老頭子我下意識的習慣了。
但你也是那個什么【血色黎明】的一員?”
因為露西婭之前的介紹,周圍這些裙是也知道了他與安吉莉亞確實救下了波依爾,與波依爾瓊斯、勞森瓊斯祖父關系很好的他們自然也不會太刁難兩人。
但蘇文卻搖了搖頭,雖然他可以根據現有情況編制出一個絕對真實的身份,但在這個時候,謊言并沒有任何意義:
“我不是。”
他不希望自己制造的時間漣漪因為某個謊言產生絕對錯誤的蝴蝶效應。
甚至,對于這方面未來走向,
就連他這位時間觀測者都知之甚少。
而且蘇文其實對于【燈火余輝】與【永恒黎明】之間的關系確實存在疑惑,畢竟,這個關鍵點影響著他未來的升華譜系,
他可不希望自己越走越遠,反而成為了某個墮落神明操控的人偶。
而聽到他這么,老者的眼睛微微縮了一瞬,但卻難得露出了一個滿意的表情:
“那你估計就是找到了腐爛黎明在完全污染前、深埋在陰影中的‘微光’。
子,
你要危險了。
甚至,有可能比露西婭這個‘群星’,還要危險。”
“那我現在該走其他譜系可以嗎?”
作為首席玩家,蘇文可不管什么,直接順桿子向上爬,他現在是找到一個大佬能問就問。
能混就混,能卡bug就卡bug、能不自己動手就不自己動手,
畢竟他也打不過,十幾個四階熾使就讓他汗流浹背了。
更何況,
屬于神秘側的知識在絕大多數都是絕密。
所以,先讓露西婭找到大工匠阿法雷塔司躲避來自永恒黎明的追殺,甚至為他們制造一種不能隨意對姑娘動手的假象,本就是蘇文計劃中的一環,
但另一環,便是順著來找露西婭這個路子跟大佬找找思路。
很顯然,
相較于艾拉麗娜這種年輕的六階,還是大工匠這種老牌拾階者知道的更多。
而聽到他這么,那個星際海盜大叔都暈了:
“神賜者還能改信其他譜系嗎?”
但他倒是也給蘇文遞了個杯子,隨后倒了一杯琉璃色的純凈酒液:
“兄弟,那邊那個姑娘不喝也就算了,你能喝兩杯不?”
“來。”
蘇文在現界確實是沒醉過,他倒是很自然地接過了這個酒杯。
作為游戲玩家,他不抽煙,但因為某些能夠提升超凡特性或者靈能氣旋、生命等階的珍品都是以酒液的方式保存,自然也不會太過抗拒這種方式。
而看見他如此爽快,大叔倒是也很高興:
“哈哈哈,
你子不賴。
我跟你,這可是我從精靈王座的蓋亞行星‘借來’的生命之淚,
如果不是今老爺子興致高,我肯定不會拿出來這個好東西。”
罷,
他還忍不住跟身旁一直教育自己的那個大媽挑釁般地擠了擠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