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蘇文,與命運博弈!
就這樣,
當看著父親的畫像,特莉絲其實明白自己心里也沒有什么底氣。
她只是一位一階、甚至連二階才堪堪達到的超凡者。
但【休伊法爾】的血脈獨特,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雖然他們的血液之中屬于神明扭曲的因子極少,但這部分基因也是存在的。
換句話說,
她的父親和她,其實都是神孽。
【我們都是神明的子嗣,那我們就應該相互廝殺。
或者,徹底殺死祂們。】
那是銘刻在休伊法爾家譜上的第一句話,但卻也是一句束縛血脈的死誓。
甚至,
她的母親就在休伊法爾大墓地之下。
她已經瘋了,但還沒死。
少女就這樣望著畫中的父親,他的目光深邃而又慈祥,但因為知道他現在只是沉睡,特莉絲內心并沒有很深的悲傷感。
她只是用輕柔而有緩慢的動作,將院長袍子仔細地掛在了衣架旁邊,衣角微微擺動,似在訴說著這一天的忙碌。
而此刻,
透過窗戶,
她也能看到外面的新生們三兩成群,或興奮地分享著典禮上的見聞,
或激動地討論著未來在學院的學習生活,歡聲笑語不斷飄來。
但屋內的特莉絲卻與這熱鬧的場景格格不入,
她只感覺格外孤獨。
這種孤獨并非來自獨處,而是心底深處涌起的一種難以言喻的空寂。
不知為何,
特莉絲忽然回想起了父親與還沒陷入瘋狂的母親,他們曾帶自己前往法羅群島旅游時的畫面:
那時的母親只是望著(drangarnir海蝕柱)無邊的海浪緩緩說道:
“小特莉絲,
人生總會像海明威說的那樣:
‘生活總是讓我們遍體鱗傷,但到后來,那些受傷的地方一定會變成我們最強壯的地方’
所以,
哪怕爸爸媽媽離開了,不要害怕,
要堅強。”
但那時的她其實還并不能理解這句話,少女反而更關心父親的穿著:
“父親,
您為什么總戴著黑手套”
而聽到她當時那么說,老休伊法爾只是笑了笑:
“那是與勞倫茲瑞爾大墓地鎖鏈同源的弒神金屬,
當普羅米修斯之種第三次發芽時
它就會泛起光芒。”
此刻,
圣悼休伊法爾的大墓地之下,
圣歌班的青銅歌者們正巧從下層飄過,它們的蒸汽風管噴出帶硫磺味的安魂曲,
在玫瑰窗投射的血色光斑中,
而特莉絲最終也從自己的書桌內拿出了一件深淵遺物:
那是一只用禁書區羊皮紙折的渡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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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圣悼休伊法爾學院宿舍區的某個陰暗角落里,一個偷偷混進來的圣殿騎士正蟄伏其中。
他穿著剛剛下發的勞倫茲瑞爾學院衣服,身形卻隱匿在陰影之下,只露出一雙透著冷光的眼睛。
男人手中緊握著一塊散發著微光的水晶,正全神貫注地搜索有關“詛咒化身”的相關信息。
水晶在空中緩緩旋轉,
投射出一道道虛幻的符文,而隨著符文的閃爍,零散的信息逐漸拼湊。
但下一秒,
它竟然直接裂開了,
只留下了一段難以理解的文字:
【當群星潛入深海】
很顯然,
因為蘇文使用世界影響力加以模糊保護,它的搜索范圍不僅擴大了無數倍,甚至直接超過了地球范圍,
還直接遭到了預知的反噬,碎成了水晶粉。
“這是什么回答,
我還得順便召喚一個克蘇魯才能找到【詛咒】嗎
那我拿頭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