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見異常單位,
直接打殘帶到我們的面前。”
因為沒有感覺到什么危險的壓力,她并沒有在意這些小事,
而另一邊,那個將自己五官全部隱藏在兜帽下的四階超凡者,也確實如果蘇文預想的那般真正來到了這里。
因為除了菲莉絲之外的所有人都已經在亞特蘭蒂斯的沉睡之歌中,陷入了深度睡眠的狀態。
所以,
此刻的柯伊伯帶邊緣的鉆井平臺,正被某種詭異的時空效應籠罩。
但當這位陌生者的身影從扭曲的蟲洞中踏出時,
他也感覺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氛:
首先迎接他的竟然不是預期中的真空環境,而是裹挾著冰晶的凜冽寒風。
原本應該漂浮在太空中的建筑群此刻呈現出冰冷的呆滯狀態。
部分停滯的挖掘機器如同巨樹纏繞著半座傾斜的控制塔,部分保持著運轉應急燈在破碎的穹頂下投出幽藍的光暈,將飄落的雪切割成無數閃爍的星塵。
甚至,
那些不知是從何而來的六角形冰晶,竟在零重力環境下以違反物理定律的姿態緩緩沉降,
它們每一片之上都折射著遙遠恒星的光芒。
如果這這樣唯美場景出現在日本北海道的雪夜里,一定會被當做是恍若十四行詩般的浪漫影像。
但此刻,
他們正在在距離太陽40天文單位的柯伊伯帶。
部分建筑結構內接近零下四十、甚至五十度的低溫,足以讓所有水蒸氣都在剎那間凍結成永恒的星際塵埃。
就連這位陌生男人的呼吸面罩上也瞬間凝結出細密的冰,
他生產戰甲恒溫系統發出過載警報的嗡鳴。
甚至,
那些不應該存在的雪,
正以每秒0.3米的勻速持續飄落。
而看見這一幕,
哪怕作為四階,他依舊還是保持謹慎跟那個遠在現界美聯邦的繃帶男進行了延遲通訊。
哪怕他的這種通訊手段與蘇文的黎明系統截然不同,是完全不可再生的消耗型資源:
“剩余生命3號,
我檢測到了靈能異常的現象,
剛剛的柯伊伯帶中好像存在大量水氣沉降的意外事件。”
但聽到他這么說,繃帶男卻有些難以理解:
“大量水氣沉降
你是想說柯伊伯帶鉆井平臺剛剛被一顆液態行星正面撞擊過嗎
那醒目的撞擊點你有看見嗎?”
“沒有。”
“那你現在有兩種可能性,
一是穿越空間導致神經系統受損了。
第二種可能性那就證明應該是那群獵犬做了什么,你身上佩戴著我之前找到的舊印,
直接行動就好。”
“我明白了。”
很顯然,
這兩個人或許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些龐大的水氣,甚至逐漸凝固化為飛雪的冰晶,
竟然是被亞特蘭蒂斯遺民從迷失之海帶來的。
他只是順著曾經執行隊員的道路進入了柯伊伯帶鉆井平臺更深處的位置,
甚至,
這個男人竟然徑直向著菲莉絲所在的位置走來!
或許是她所在的機房就在不久前所有機器都還亮著燈。甚至,直到現在,它們還散發著無法散去的余溫。
但就在下一秒,
還沒他等仔細查看,
這個男人就仿佛聽到了空間站玻璃層外好似存在著某種極為不和諧的聲音。
但在玻璃層外的太空之中,聲音的傳播原本是應該沒有任何介質的。
但他竟然還是聽到了:
無數【來自海潮流淌的聲音】。
而下一秒,沒等仔細思考,他就被一道極其細密的水流直接貫穿了大腦,隨后直接平躺著倒在了地上。
“這樣做應該就能限制他的行動了吧。”
一個人魚小姐的完美身姿自他身后緩緩凝實,
“帶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