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就這樣帶著一身淡淡的塵土氣息返回了自己的小屋。
小木屋內,絕美的少女正細心地打掃著每一個角落。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忙碌的身影上,為這靜謐的空間增添了幾分溫馨。
看見她認真而又略顯笨拙的動作,蘇文卻只是溫柔地笑著搖了搖頭。
隨即他放下手中的物品,卷起袖子,自然而然地幫她一起收拾起了屋子。
兩人邊忙碌邊聊起了接下來蘇文可能要承擔的教師工作,
而說起這件事情,
少女的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絲厭惡:
“真的有必要去嗎去教導那群不懂尊重人的垃圾只是浪費時間罷了。”
她或許是想到了自己曾經的學生經歷。
然而,
面對她的在意。
那位英俊的學者先生只是輕輕搖頭,眼中甚至掛著一抹安撫的神情:
“放心吧,我已經知道自己該給他們講些什么了,
一切都會順利的。”
接下來的兩天,小屋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寧靜與和諧,兩人就這樣靜靜地休息,享受著這份難得的閑暇時光。
直到排班表上的日期悄然輪轉,輪到了蘇文登臺授課的日子。
然而,
當他仿佛一位普通學生般步入那眾門亞力喬司與圣悼休伊法爾聯合的最大階梯教室時,迎接他的并非預期的肅靜與尊重。
許多學生甚至根本沒有聽過他的名字,也不明白這位看似平凡的講師何以有資格在此授課。
當然,
這也并不奇怪。
畢竟蘇文以前根本沒有在這里當過老師,甚至就連曾經的空間站開學測試也沒有他的身影。
反倒是菲莉絲作為一瞬間消滅近萬只掠殺蟲群的風暴譜系繼承者,被許多人熟知。
因此,
當蘇文步入教室的那一刻,
巨大的禮堂內依舊喧囂不已。
除了少數幾位認識他的學生外,其余人或是交頭接耳,或是肆意談笑,仿佛完全未將這位新來的講師放在眼里。
而在這其中尤其還有一群自視甚高的超凡者們。
他們認為成為超凡者后自己就是天子嬌子了,外加上他們其中還有一些人是大財閥的繼承者或者新晉貴族,自然認為自己的實力與地位足以蔑視一切規則與挑戰。
所以,
當蘇文平靜地說出“安靜”二字時,竟還有人膽敢公然挑釁:
“你裝什么,你是什么東西”
但就在下一秒,這名挑釁的學生便驚愕地發現自己竟被無形的靈能波動輕松抬起.
“新生守則第三條。“
蘇文的講師袍下擺掃過講臺,
隨后他就這樣不緊不慢地走上了講臺的位置,
“在我的課上不守規矩,你這個學期的這門課已經徹底結束了。“
但哪怕那個起哄的金發少年突然被無形力量提起,他還是依舊狂妄:
“我可是格萊斯頓的二少爺,你再裝一下,你可以看看到底是誰要滾出這件學院。”
“格萊斯頓家的次子“
蘇文的聲音裹著冰冷的聲音,
“去年在永夜冰原外圍。
你父親懇求克里斯托弗大公在肅清的雪夜饒過你們這群廢物一命的時候,是不是沒有同時教過你尊重講師呢。“
而聽到他這么說,
少年瞳孔驟縮,甚至聲音都有些顫顫巍巍: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但下一秒,
他便如同一片落葉般被龐大的靈能波動直接扔出了教室之外。
殺雞儆猴的工作需要做,但不需要廢話太多,所以蘇文只是平靜而有力地繼續緩緩說道:
“助教小姐,剛剛這幾個挑事的人,麻煩幫我記一下。
他們這半年的學分,歸零。
對了,
還有那個格萊斯頓家的次子。
他應該是想要退學了,替他辦理一下手續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