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說完推薦的拉面清單,小姑娘便突然捂住嘴
因為那個剛剛一直跟著他們的小三貓竟然趁機從她懷里竄到了柜臺上,甚至它還用肉墊輕輕拍著玻璃柜里的魚排。
仿佛是說自己想吃這東西。
而早就知道它貓妖身份的蘇文也不奇怪,只是靠在門邊嘴角也不免上浮了一絲笑意。
他心里默默想到:
(現在就不想裝了)
(不像是一個有多少心機的妖怪啊)
但目前還需要再觀察觀察,所以他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只是,相較于鎮定自若地蘇文,夏目千繪卻十分害怕地手忙腳亂去抓自己的小貓。
很顯然,
她對于這種可能帶來責罵的事情已經有了本能般的畏懼感:
“小夜,快點,快下來。“
而因為她動作太大而從校服領口滑落露出的傷口,則被蘇文不動聲色地用身體擋住。
他不可能任由這種小變故繼續,況且這也不算是什么事情,所以只是在無人注意的地方單手輕握,便用黎明靈能將小貓安撫了下來。
三階壓制二階確實是極為輕松,尤其是在小貓妖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
而后英俊的學者先生就這樣跟拉面大叔微笑著說道:
“那就按照小千繪的推薦給我們來兩碗招牌拉面吧,然后所有的招牌小食也都上兩份,
至于那個剛剛小貓眼饞的魚排,也給它拿一份吧,我買單。”
此刻,
當聽到蘇文這么說,
柜臺后系著白圍裙的大叔只是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汗水隨后便哈哈大笑著緩解了氣氛:
“這位小姐的貓咪很有靈性呢。“
隨后他直接給兩人找了一個邊角的位置。
很顯然,
這老板也認識小千繪,知道她十分社恐。
不多時,這個豪爽的老板將兩碗熱氣騰騰的拉面碗放在吧臺上,骨湯表面浮著的油在燈光下折射出彩虹光暈:
“但我怎么還記得昨天它剛叼走了三條秋刀魚,今天又敢來蹭飯。“
而聽到小貓妖竟然還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
夏目千繪的手指也無意識地撫過創可貼下的傷口,她想要補償小貓偷魚這件壞事:
“小夜它偷吃了多少錢的東西,
我來幫它還。
但我,我現在沒有錢,能不能先欠著。“
而聽到小姑娘這么說,原本還在高興舔著自己面前魚排的小貓好像也愣了一下,這個小貓妖仿佛感覺到了與之前截然某種不同的感情。
所以它禁不住走在千繪的腳邊蹭了一下她,隨后才繼續回去吃自己的魚排。
但蘇文卻制止了小姑娘繼續說道:
“沒多少錢,
都算在今天我的賬上吧,老師有錢。”
但就在此刻,
他還沒吃幾口拉面,便忽然感覺到了某種不同尋常的深淵波動。
不,
這種異常的靈能波動或許不能用深淵這么簡單來形容,它更像是某種扭曲神明的嘆息,
而感受到這種變化,
那被小姑娘稱為‘小夜’的三貓甚至突然發出幼貓般的嗚咽,它的尾巴尖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