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宗內,布陣之地,人影憧憧。
此刻,天洪界的全部頂尖力量,皆是齊聚在了這一處地方。
無數宗門派出的修士,能夠來到此處的,至少都是合道之上的存在。
在江成玄的感知之中,這一處道場,有著不少于數百名以上的合道之境。
這一股力量,堪稱恐怖,他們的舉動,也關乎著整個天洪界的命運。
“江宗主老朽玄機子,在我身后,便是天洪界略懂推演之道之人,在此聽候差遣。”
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忽然走到江成玄面前,和善地說道。
他一番介紹,當即引起道場之中許多人的側目。
“那不是號稱天洪一算的玄機子么,連他都坐不住了嗎”
“誒,他身后那人,不是劫道圣君嗎,就連他都來了此處。”
僅僅是這一步驟,都花去了不知多少個日夜。
對此,江成玄不卑不亢,同樣無比和善地回道。
而在玄機子他們的感知之中,也正是如此。
恐怕這一處布陣之地,便是來自他的手筆。
至于他如今的七層劫天之力,便已經屬于是超越了此界的逆天之力。
“這些老道,平日不是都仰著臉說話嗎,怎么今日如此客氣了。”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知道,這傳聞中天洪界如今最年輕的大成道君,
居然還有著天洪界第一的推演之道。
皆有著種種獨屬于自己的因果之力,此刻稍稍顯露,已足以表明許多信息,
這些人,在江成玄的感知之中,大概能有劫天推演四五層的推演之力,
這可以說是擅長推演之道的修士招呼的方式,他們身上,
其中最強的幾個,便是如那玄機子一般,已經有了無限接近了劫天之道六層的水準。
江成玄知道,正常的情況下,
“諸位同道,幸會幸會。”
這樣的情況,無疑是讓這些人心中升起無比敬畏之感。
玄機子一番交流之后,無比震撼地感嘆道。
他的眼神,同那一群修士交匯,在冥冥之中,便有天機開始涌動。
一時間,無數修士皆是竊竊私語,指點著江成玄眼前那群人。
江成玄身上的推演之力,僅僅是泄露半分,都足以鎮壓他們之中許多人,
便是連那玄機子,也只能看清他力量的冰山一角。
對此,江成玄惟有一笑,隨后,便給他們各自安排了任務。
劫天推演之道六層,就已經是這一方時間的極限所在了。
“江宗主,真是后生可畏啊”
緊接著,江成玄帶著沈如煙,一個個找到其他宗門的修士,
把玄機天道陣的部分陣圖交予他們,再將布置需要的任務告知。
因為,這一玄機天道陣的強悍,正是建立在極其復雜和繁瑣的布置之下。
若只是簡單地告知布陣需要,很有可能會導致結果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江成玄所做的,不僅是要將玄機天道陣拆分,更是需要把所有細節一一考慮,
在將之巨細無遺地說明給他人。
于是,從這一天起,這一處布陣之地,便成了許多高階修士無聲的戰場。
一座座高臺從地面拔起,直通天際,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