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到謝家來,前后差不多有九個月的時間,無論是對人還是說話,都是端莊,溫良,圓融有禮,確實給人一種教養極好的大家閨秀的感覺。
眼下她的語速依然是不緊不慢,言詞上卻多帶了幾分犀利,讓人忽然感覺到她似與以前有所不同。
“媛媛,你莫要聽外間瞎傳。若是你五表哥早有外室,我們也沒那個臉子讓你去蔣家那樣的高門大戶說親不是”錢氏矢口否認,斷定這位表姑娘在宅子里病了三個月,絕不可能會知道這等秘而不宣的事。
宋悅意料定她會如此說,幻境一世,謝家人都把她當了傻子和聾子,將謝仁懷在外養妓子的事瞞得死死的,最終讓謝家因此攀上了蔣家害了蔣庭芳
現實中,她也確實沒聽到一點風聲,只在前兩日才聽靜蘭提了一嘴。若不是曾親歷,這次又要步了前塵。
她也不揭穿她們。端起溫媽媽遞來的熱茶盞,不喝,只是刮著上面碧綠的浮葉,不置可否道
“可是外間的傳言也不少。隨便一打聽,別人都能說得有鼻子有眼。”
錢氏和李嬤嬤對視了一眼,此事府里都瞞得極緊,是哪些個不長眼的將事情傳了出去。
宋悅意咳了幾聲又道“今兒蔣府人多,五表哥狎妓養外室的事已傳得人盡皆知如今他還帶了人闖去黃家,當時他回來點人的時候你們就當派人攔著”
謝老夫人聽此氣得無以復加,手中拐杖往地上一杵,“這個混帳東西,好好的親事就叫他自個兒攪黃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
這些無謂的話宋悅意也不想多聽,更不想在此多耽擱,趕緊多咳幾聲,面紅頸赤的喘了又喘,方起身告辭而去。
錢氏有些急眼,“母親,五爺還沒回來,事情還不知道怎么樣了,你怎么就讓她走了若是出了什么好歹,也可以讓她去跑動跑動。”
謝老夫人哼了聲,“沒見她都快閉過氣去么這般模樣怎么跑動怪只怪那混帳東西不爭氣,以后不說在江扈,只怕在整個隨州都沒有哪個正經人家會把女兒嫁給他。”
李嬤嬤也尋思著,“還有那妓子也是古怪,早不出門晚不出門,偏揀著五爺去蔣家的日子出門,還敢著人上門去叫喚,分明沒安好心。早就說這些妓子心術不正,五爺偏還說她單純良善,只等把蔣二姑娘娶進門就納了她。那妓子的心思分明不在做妾。”
錢氏道“沒準今兒就是那妓子給做的伐子。母親,此事過后,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五爺納了那禍害,太會挑事兒了。”
她們在百壽堂邊商議邊等消息,回到春舒院的宋悅意已散了發在床上躺下。
溫媽媽雖然心疼她,想到謝仁懷那邊的事還沒下文,不由道“姑娘就這般歇下了,若是五爺真出了事有要幫襯的地方,豈非又要起來這般折騰,沒的這沒好全的身子又要加重。”
在掖著被子的靜蘭不樂意了,“為何要起來幫襯今兒明明是五爺的錯,老夫人那邊卻全怪到姑娘身上。姑娘又不是五爺的娘,還能整日把他拴在褲腰帶上管著不成”
“你個死蹄子呲什么胡話四爺出門之前就把整個謝家交到了姑娘手里。五爺若真出了事,姑娘能袖手旁觀么”
宋悅意不想聽她們為此事爭論,推說頭疼把她們都趕了出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