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金鵬少帝,刑天小天主同為天品古族嫡血。
雖說向來以和為貴,但內心卻充滿自矜和驕傲。
加上那傳承自那位不可稱呼其名諱的大圣血脈之中的,太古種族中第一兇悍的可怕攻擊力。
哪怕金鵬少帝和刑天小天主,雖看不慣神猴一脈和人道走得近,卻也不敢多說任何一句。
如今這人道的短生種,竟能撫其頭頂,就像長輩對晚輩那般。
——這事兒哪怕是親眼所見,眾人也覺得……天方夜譚!
“媽呀!花了我的眼!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夢吧?”
“神猴一脈的嫡血冕下,竟對一個短生種如此恭敬?他究竟是誰?”
“不對勁兒,要么這神猴嫡血冕下是假的,要么便是……這短生種絕對有問題!”
“……”
細碎的耳語,回蕩在太極池周遭。
充滿了驚疑。
而看向余琛的眼神,也充滿了……駭然。
御劍山的烘鑄,也愣住了。
直到這一刻,他才隱隱明白過來。
自個兒一時興起搭話的這個小兄弟,怕是……沒那么簡單。
而一人一猴,沉浸在重逢喜悅里,未曾理會他們。
余琛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尊上,太祖為我起名悟心。”神猴答道。
“悟心悟心,悟道本心,是個好名字。”余琛點頭。
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我卻不能奪你的位置,否則可沒法同長老們交代。”
神猴悟心一愣。
余琛便指了指背后的烘鑄,開口道:“我答應過那位烘道友,將那金鵬,打落云端。”
“可需悟心代勞?”神猴悟心眼里,神光綻放,語氣仍舊平靜。
但余琛卻是連忙擺了擺手,開口道:“此為我之承諾,何需借他人之手,你且看著便是。”
話落,那神猴悟心點頭,躬身再是一禮,便一躍而上,重新回到那木行天柱上,盤膝而坐。
而一番小插曲過后,余琛抬起頭,看向那金行天柱上目光陰沉的金鵬少帝,突然開口道:“窮奇一脈那些惡事兒,是你指使的吧?”
——窮奇少尊雖然死了,但他的罪孽,可沒那么容易消除了去。
魂魄被鬼差拘下了十八地獄,日日夜夜受盡煉獄之苦。
而在這痛苦折磨中,他還以為是刑訊逼供,將所知曉的一切,盡數道出。
其中便包括了那些屠戮之事,除了他們自個兒樂在其中以外,還有金鵬少帝的站臺和指使。
要不然僅他窮奇一脈,可沒那個膽子,犯人道之大不違。
金鵬少帝聽罷,眼睛一瞇,好似反應過來了什么那樣。
——窮奇少尊接到他的信以后,還回信了一封,但遲遲未見人影。
而眼前這人,知曉窮奇一脈,頭頂還有那般恐怖的厄咒云氣。
發生了什么,便不必多說了。
“原來就是你啊,殺了他們。”金鵬深吸一口氣,那眼眸之中,光芒漸冷。
余琛毫不退讓,咧嘴一笑,回道。
“——孽畜,自然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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