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如海潮一般的茫茫身影,消失在了風雪中。好似標志著昆侖天山極派古族的……徹底潰敗和認輸。
刑天小天主,臉色陰沉,沉默不語,在風雪中一直前行,走了很久。
方才在一道隱秘的虛空法門之前,停了下來。
他讓最多極派古族,在周遭安營扎寨,自個兒則踏入門扉當中中。
從外看來,門扉不大,但穿越過后,豁然開朗,顯然是施加了那芥子化須彌的神通。
洞府其中,好似一方偌大的小千世界,厚土無垠,天穹高遠,黃沙漫漫,無窮無盡。
黃沙當中,一尊巍峨粗獷的黃石宮殿,矗立在大漠之間。
看那粗糲的風格,應當正是刑天一脈的行宮兼航行法器。
小天主走進大殿里,卻見大殿之上,早有一位道人模樣的身影等候。
這道人不高,只達小天主腰腹之間,渾身長滿了肉疙瘩,看起來猙獰惡心。特別是那腦袋,嘴巴無比寬闊,兩只眼睛很鼓,下顎也極為膨脹,丑陋異常。
但那些肉疙瘩,又是金黃之色,散發著美麗而的光芒。
丑陋,美麗,兩者并存。
讓他看起來極為怪異。
見了小天主,這丑道人先是行禮,然后掏出一枚玉鐲,交給小天主,開口道:“冕下,這藥共五萬余枚,乃是吾等和少爺日夜不停煉制,一人吞服一枚即可,效用可維持至少十日。”
小天主接過手鐲,念頭往其中一探,發現這芥子鐲中都是那一枚枚圓滾滾的血肉疙瘩,和那丑道人身上的一模一樣,讓他眉頭直皺,犯惡心。
但與此同時,他也知曉,這是……不可或缺之物。
接過手鐲,點了點頭。
那丑道人眼珠子咕嚕一轉,接著道:“聽聞少帝隕落,小天主冕下也在太極池吃了虧?”
刑天小天主低下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但那股恐怖威壓,一瞬間讓丑道人瑟瑟發抖!
啪啪啪扇自個兒耳光。
“小的該死!小的嘴賤!不該問!真不該問!”
“行了,別做戲給吾看。”刑天小天主哼了聲,道:“你們金蟾一脈的那副作態,吾還不清楚?”
那丑道人立刻換了一副顏色,諂媚道:“少主這不是關心您和少帝冕下嗎?這才讓小的問一問。”
“少帝的隕落,實屬預料之外。”刑天小天主嘆了口氣:“但沒了他,也不影響,該做的,還是要做。”
頓了頓,他深吸一口氣:“至于吾,小不忍則亂大謀,那些短生種……蹦跶不了多少時日了。倒是你,回去告訴金蟾,讓他加快進度的同時,一定確保……萬無一失!”
那丑道人連連點頭,離去了。
而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以后,刑天小天主方才帶著手鐲,走出洞天,他來到數萬極派古族血脈之前,將那手鐲中的“藥”,一一分發下去,讓每一位古族,都保存下來,適時吞服。
與此同時,在天山內域,一個個無比偏僻的角落。
某種無人可知的變化,正在悄然發生。
且看一道道渾身被袍子籠罩的身影,穿梭在狂暴的風雪之間。
他們在一個個犄角旮旯停下,從懷中取出一枚枚人頭大小的金紅丹丸,深深埋進厚厚的雪層當中,然后乘風而去,消失在風雪里。
與此同時,天山昆侖的氣溫,竟史無前例地開始緩緩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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