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模樣,正是……金蟾一脈,金蟾子!
他……沒死!
余琛眉頭一皺,這家伙天尊上品,甚至戰力比起金鵬少帝等人來說還要弱才對,應當不可能擋得住天山大雪崩才對。
滾滾大雪崩壓下來,他不可能活著才對。
但為何……
可還沒等他想完。
那恐怖的金蟾子,便帶著無窮無盡的毒霧,侵殺而來!
他沒有多一句話,抬手,滾滾恐怖的可怕毒霧匯聚在那五指之間,悍然落下!
一瞬間,無窮恐怖的毒霧便將余琛渾身上下都籠罩了去!
嗤嗤嗤!!!
那是血肉,骨骼,臟腑,一切的一切都被腐蝕灼燒,化作膿水的聲音!
頃刻之間,余琛的肉身,便已灰飛煙滅了去!
而金蟾子一揮手,黑光浮現,一身黑袍,穿在身上,衣袍獵獵。
站在那一攤余琛所化的膿水旁,咧嘴,笑了。
如此驚變,瞬間讓諸多人道天驕和中立古族神色劇變!
“道友?!”
“施主?”
“閣下!”
“小兄弟?!”
“……”
周遭眾人,同時驚呼!
“別喚了,他已身死道消了。”九命金蟾子,輕輕搖頭:“枯世霧連天地都能枯萎腐化,何況一個短生種。”
眾人聽罷,轉過頭來,瞪向金蟾子。
“不,你應該死了才對。”天羽子深吸一口氣,搖頭道:“我親眼看你,粉身碎骨,灰飛煙滅。”
須彌和尚眉頭緊皺,突然眼睛一瞪,“或許……這便是九命金蟾的……九命之說?”
“他娘的!九命金蟾一脈……真有九條命的??!”烘鑄更是又驚又怒!
“聰明。”
相比起方才衣服都來不及穿,就要將余琛生生殺死的急切,金蟾子這會兒倒是不急了。他看向諸多還在藥效當中的人道天驕,開口道:
“當然,沒有九命那么夸張,傳聞那位無上老祖,才有九命之神,不死不滅。
而后世尋常金蟾一脈,便只是生機雄厚,血肉重生快一些罷了。
唯獨我等嫡系純血,方才繼承了那真正的徹底的力量,隨著境界越高,便多一條命,我慚愧至極,天資愚鈍,不久前才修出第二條命來。
但就是這第二條命,便足以換你們……成千上萬條命。”
金蟾子笑著,那寬大的嘴巴,一開一闔,丑陋又惡心。
但卻充滿了得意。
“所以方才天山大雪崩滾落下來,將你這畜生壓得粉身碎骨以后,你明明還能復活一次,但卻強忍。
直等到那一切天山天災,盡數退散以后,再瞬間復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害這位道友……”天羽子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開口道。
——余琛能掌控那天山天災,可怕至極。但偏偏有一點弱處。
那就是和刑天小天主的“先祖戰魂”一樣,都不是自身的力量。
所以,哪怕可怖,可真正調用起來,也需要……時間。
天尊存在,動手之間,瞬息便可。
金蟾子便是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全部死了的關頭,在那天山天災盡數褪去的時候,以電光火石之勢,毒殺仍在倦仙香藥期的余琛,化作膿水,一絲不存!
余琛一死,天山天災,自不再有人能夠操控。
而那些還被倦仙香入體的人道天驕和中立古族,簡直就是……待宰羔羊。
于是,局勢又好似回到了先前那樣。
只不過這會兒的人道,沒了余琛。
而極派古族,只剩下金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