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洲島上,昊天圣地。
如今,鬼王化身被諸多禁忌兵器全面壓制,動彈不得。
但盡管如此,以昊天圣地第十天宗玄真為首的大將軍率領無窮昊天神衛仍好似一道堅不可摧的長城一般,將整個昊天圣地都守護。
神宮當中,王座上的身影望著那被鎮壓的鬼王化身,面色平靜,好似已勝券在握。
“天機閣……朕倒是想看看你們到底還有什么手段……”
他喃喃自語。
與此同時,那陰影中,那張又方又長的猙獰鬼臉似乎在忙碌著什么。
不時抬起頭回一句:“吾勸您不要說這樣的話,天機閣……呵,那個老不死的東西率領的東西,任何時候都要警惕萬分。”
王座上的身影不置可否,又道:“就快了……等那龐大的遺產到手,天機閣……朕亦不懼!”
頓了頓,他低下頭,看向陰影中的鬼臉,突然問道:“馬面,那大墓中究竟是什么?”
后者看都沒看他一眼,毫不猶豫脫口而出:“這個問題您問了很多次了,吾之回答也一如既往——不知曉,當初三界亂戰末端,他讓幸存的吾同牛頭一同守墓,但卻從未告知那墓地中究竟是什么,或許……只有他才知曉吧。”
王座上的身影沉默,取出一枚十二旒冕的帝冠,無比珍重,小心翼翼地撫摸,眼中那又多了幾分急切,催促道:“還要多久?”
“立刻。”陰影中的鬼臉回道:“托上一次在邊境戰線可克扣的龐大資源,開門的進度快了不少——今日之內,便應當能徹底打開墓門。”
王座上的身影聽罷,喜上眉梢:“嘖,無數萬年前,他曾說過,終有一日,他會歸來,以十二帝冕為證,取回遺產。但,等不到那一天了,舊時代的余孽就應該在時光的洪流中灰飛煙滅,未來屬于新的人,未來屬于……朕!”
自言自語罷,他對那陰影中的身影發號施令:“加快速度。”
那般模樣,就好像當真是“王”那樣,居高臨下。
馬面應了一聲。
但心頭卻是冷笑。
——稱帝?你也配?不過是吾股掌之間的棋子罷了。
但表面上,未曾表露半點兒。
時間,便這般一點一點過去。
終于在某一刻,那陰影中的鬼臉突然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好似感慨一般。
“成了。”
王座上的身影渾身一震,雙目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驚喜之色!
他深吸一口氣,下令,
“傳朕之命,陣起!”
話音落下,整個昊天圣地,轟鳴震動起來!
倘若從圣洲島朝天上看去,昊天圣地乃是懸浮于圣洲島上一座巍峨的島嶼,其上坐落一座座巍峨的神宮,乃是昊天圣地的圣地本宗所在。
它的龐大雖不如圣洲島,但也有接近圣洲島五分之一的面露,方圓萬萬里,巍峨偉岸,無窮無盡。
平日里它巍然不動,肅穆莊嚴,凌駕于整個圣洲。
可今日,那龐大的昊天圣地卻突然動蕩起來,恐怖的陰影沉浮不定。
轟隆隆!
震天的可怕嗡鳴聲無窮無盡,鋪天蓋地響起,就好似什么沉重的恐怖離奇浩蕩響起來那樣!
那巍峨的昊天圣島上,那無盡的土石突然崩裂出無數的裂紋,無窮龐大的石頭和土塊兒簌簌落下,顯露出隱藏在其中的可怕陰影!
同時,圣島上的一座座巍峨神宮在這可怕的動蕩之下,瞬間坍塌破碎,卷起無盡煙塵與塵土。
黃金色的光芒從那墜落的坍塌土石中迸發!
好似破繭陳蝶一般!
僅半刻鐘的功夫,那昊天圣島的一切宮殿與土石,山河湖海,都已盡數剝落,顯露出冰冷剛硬的色澤。
一尊無窮龐大的鋼鐵圓臺,方圓萬萬里,散發著無比沉重的氣息,凌駕高天!
那圓臺之上,無數密密麻麻的紋路交纏刻畫,烙印在每一寸的鋼鐵之上。
而隨著王座上的身影一聲令下,那無窮無盡黯淡紋路突然發出黃金色的光芒。
徐徐脈動,就好似是脈搏那樣,鼓動起來!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