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對于戰力沒有直接的提升,但那無窮無盡的本命之炁,無窮無盡的生機,讓他時時刻刻都處于巔峰狀態!
也就是說,自這一刻開始,他的生機和精氣,將永不枯竭!
除非在一瞬間將他整個人渾身上下任何一縷血肉細胞徹底磨滅,否則他都能夠在一瞬間恢復全盛狀態!
“真是好東西啊……”余琛喃喃自語。
哦,更不用說,這玩意兒還有增長壽元的功效,雖然對于余琛來說沒什么作用便是了。
一番感嘆以后,余琛睜開眼眸,看著眼前的牛頭,心情大好,開始交代起正事來:“牛頭,天機閣做到了他們的承諾,我們自然也要完成我們的——等回到東荒,便由你統兵,率羅酆山援馳域外戰場。”
牛頭一聽,轟然跪地,躬身道:“臣,領命!”
余琛點了點頭,走出巍峨宮殿。
來到這新建的昊天圣地的邊緣,眺望下方。
且看一個多月以外,原本一片黃沙,貧瘠一片的圣洲島,如今卻是已經山清水秀,一望無際。
茫茫的天地之炁在空氣中氤氳,飛禽走獸,草木植被也生根發芽。
而一道道來自天機閣的忙碌的身影不停穿梭在圣洲島,布置陣法,開墾土地,種植仙珍……
一切,都有條不紊。
但余琛也曉得,這是一個龐大無比的工程,短則數年,長則數十年百年都有可能,急不來的。
而要想昊天圣地徹底恢復到被那鳳凰道人糟蹋之前的模樣,恐怕更是需要數百年光陰。
但無論如何,一切都已開始,一切都按部就班。
如今要做的,能做的,唯有等待。
見得此狀,余琛喚來玄鯢,吩咐了他一些善后之事,并給予了他隨時打開陰曹地府的權限以后,也是準備回去了。
畢竟昊天圣地一切都已經落幕,塵埃落定,余琛待在這兒除了看種田發展以外,也完全沒什么事兒干了。
玄鯢聽罷,不舍之余,也是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會為陛下將整個昊天圣地徹底復興。
隨后便是告別。
余琛和斐晟踏上洞虛大陣,通過重新連接的與天機閣地陣法,在白光中消散了身形。
再出現時,已然是羽化上京城的洞虛大陣之上。
睜開眼,前方是那無垠的巍峨古城,宮闕林立,閣樓高聳,人聲鼎沸,絡繹不絕,天上是那十四座天宮御所,好似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灑落無窮無盡的威壓。
余琛唏噓一聲。
曾幾何時,當他第一次從大夏那犄角旮旯來到這羽化上京時是何心情呢?
激動,惶恐,緊張,充滿迷茫。
而如今,再一次站在那城外的洞虛大陣放眼全城,心態卻是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今的他,道行為天尊中品,實力完全發揮能斬合道。
毫不夸張地說,不算上牛頭,饕餮這些,他這會兒一個人也能把上京挑了。
可……輕松了嗎?
余琛捫心自問,似乎也并沒有。
多年前他初到上京,懵懂無知,不曉得什么域外,不認識什么古仙,更不要提那古老的墜天之戰和天人之戰的秘密。
而如今,他卻已卷入一個恐怖可怕的巨大漩渦,甚至馬上就要出兵去參加這天地之間最龐大,最可怕,最曠日持久的一場戰爭了。
沉默了半晌,他走下大陣,沒有施展神通,只是步行,丈量著繁華的古城,買了冰糖葫蘆,買了桂花糕,買了兩只叫花雞,提著上了天葬淵。
斐晟跟著他,既不明白余琛這個境界為何還貪戀五谷,也不懂為啥要去天葬淵上。
一開始,他還以為余琛要去祭拜誰,結果等對方輕車熟路推開葬宮的大門,熟稔無比地一屁股坐下后。
這位合道境的司命方才恍然大悟。
——叱咤風云的判官,無比古老的存在的轉世,竟是一個看墳人。
嗯……雖然這天葬淵實際上不簡單就是了。
緊接著,余琛叫來李元清和石頭——一段日子不見,二人的道行竟都已突破了天尊之境,身上屬于冥府的神性更加濃郁和純粹。
這個地府的天道歸位,羅酆山的解封或許有些關系。
但無論如何,是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