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克臻、克明的陣法自陣眼被擊碎,二人對視一眼,想在后撤已然來不及了。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定”
黑衣男子手刀停于半空,身體也保持著剛剛的姿勢立在原地無法動彈。
“哪里來的雜魚還不出來現身。”黑衣男子干張著嘴,又道“葛爺,快為我解開這定身法。”
“哼”梁丘穿墻而入,看了眼秦岳等人后,傲然道“我現在進來了,你能把我怎樣呢”
清御堂原本足夠寬敞的一樓大廳,因為今晚的來人而顯得有些擁擠。
“這是嶗山的穿墻術”
克明一眼識破了梁丘剛剛所施展的道術,驚疑之余問道“你是何人怎會我嶗山道術”
梁丘沒有搭理他,轉而看向黑衣男子和葛爺道“我看今晚夜色正好,不知二位能否與我較量較量”
方鴻和韓越倫聚在秦岳身后小聲議論道“嶗山雙人組都打不過這老頭和那男的,梁丘還想一打二”
白衣老者慍怒道“小娃兒莫要猖狂,今日旱魃丹老夫要定了”
梁丘坦然道“不要誤會,我對旱魃丹并沒有興,只是單純的想見識下妖法。”
“葛爺,幫我解開這定身法,這小子我一個人便能收拾了”黑衣男子不甘心道。
方鴻看著眼前錯綜復雜的局勢道“他們一旦打起來,怕是連這店都能拆了。”
葛爺用拐杖輕觸了一下黑衣男子道“許勇,這小娃兒可不好對付啊,你切莫大意了。”
黑衣男子活動活動筋骨后,點頭應是,雙手化刀,妖氣迫人道“敢陰我”
一刀砍下,梁丘扭轉身形,單手一握,方鴻懸在大廳的銅錢劍就被他攥在手中。
當啷
火光四濺,刀劍之聲不絕于耳。
“你能以手化刀,那我就把你手剁了”梁丘口中念咒,單手掐訣,銅錢劍劍身紅光四溢。
“葛爺,出手助我”
咔嚓
泛著紅光的銅錢接觸到許勇的手臂,帶著肌肉撕裂的聲音,整條小臂順勢而下,血液噴涌而出,染紅地面。
“哼,還有一條”
梁丘冷笑一聲,瞅著伺機待發的葛爺緩緩說道,仿佛示威一般。
“許勇今日斷臂,你定當付出代價。”葛爺輕撫著拐杖,眼中殺意涌現。
邱云兒把手中桃花扇遮擋在許勇的傷口處,一陣沁人心脾的香味過后,斷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便止住了血。
“老家伙,別光說不動啊”
咚
劍拐相交,梁丘架開他后,緩緩后撤兩步。老態龍鐘的葛爺并不落于下風,一根拐杖在他手里使的是出神入化。
方鴻不禁感慨道“梁丘出劍的速度很快啊”
轟
葛爺手持拐杖從天而降,重重砸在清御堂的一張木質桌子上,桌子立刻被砸的支離破碎。
“這小木棍要是砸在人身上,不就成肉泥了”方鴻震驚之余,還不忘向后躲一躲。
韓越倫在觀察半天后,給眾人講道“那老人的拐杖每一次與梁丘所接觸時都會被妖氣覆蓋,時機分毫不差。所以,看似普通的拐杖,實則在妖氣浸染之下早已變得堅如鋼鐵。”
秦岳聽他分析的八九不離十,問道“老韓,那依你看,梁丘勝算大不大”
當啷
梁丘一招平沙落雁,與葛爺戰了個旗鼓相當。當下甩出一張符咒貼在劍上,單手掐訣,念咒道“烈火陽陽,日出東方;五行之術,地火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