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動手”
一道無形的力量,推開秦岳淡然道。
方鴻循聲望去,黑夜之中在兩名陰差身前,隱隱綽綽的立了一道身影,同他們一樣懸浮在半空。
“嗷”
秦岳暴戾的殺意并沒有得到收斂,他從欄桿處再次躍起,撲向兩名陰差。
“人道渺渺,天道茫茫鬼道樂兮,當人生門。”
咻
黑夜中的人影負手而立,飛至半空的秦岳被他一符中的,整個人也掉了下去。
“我靠,這什么來頭把秦岳秒了”方鴻看著范奏的身體,驚呼道。
韓越倫沉思許久后,說道“應當是正統道家后裔。”
陰差見秦岳沒了動靜,凝望眼前來人道“此番相助,他日我二人必在判官面前為你美言幾句,不知如何稱呼啊”
“楊洲。”
陰差拿毛假裝描了幾畫道“行,我記下了。既然如此,我等先回地府。”
兩位陰差身形逐漸飄忽不定,陣陣陰風吹拂,躺在宿舍樓底的秦岳身子挪動了幾分。
方鴻聽不清陰差與楊洲在交談什么,只能問道韓越倫,“那男的不會是陰差請來的幫手吧會不會順道,把咱倆也帶下去”
“唔,那個人年紀跟咱們相仿,道行竟如此高深,恐怕現在的梁丘都趕不上他。”韓越倫開眼看到。
“你們可以下去了,但是這個命魂得留下。”楊洲冷聲道,話語間多了些許命令的口吻。
另一位陰差沒了長矛,口氣慍怒道“看來你也是鐵了心和我們陰間作對了”
“嗯”
楊洲沉默半晌并不答話,兩位陰差看到他剛才出手的實力后,只得悻悻而歸。
“老韓,那倆陰差走了”方鴻看到陰差向西而行,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楊洲把范奏的命魂交給韓越倫后,鄭重道“我的身世與你們有些差別,所以兩位兄弟不必多問。秦岳,有旱魃丹護體,這會兒功夫應該也醒了。倘若他日有緣再見,咱們酒言歡”
方鴻一把拉住他道“兄弟,起碼留個姓名吧,以后找起來也方便。”
“楊洲”
“方鴻。”
韓越倫對于楊洲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
“這位是出馬弟子吧”楊洲問道。
方鴻點點頭道“楊兄,如何得知”
楊洲將手搭在韓越倫的肩頭,閉上眼感受道“道心如此堅定的出馬弟子,真是少見。”
韓越倫謙虛道“慚愧,慚愧。楊兄與我等皆是同一年紀的人,道行卻在我們之上,謬贊了。”
“哎,我該走了。”楊洲朝欄桿底下望了望,宿舍樓底早已沒了秦岳的身影。
“好,一言為定”方鴻捶了下楊洲的心口,爽朗道。
剛蘇醒的秦岳就發現陰差已經消失,楊洲正與方鴻兩人交流著什么。
等他運起隱身符趕上來的時候,三樓宿舍門口,楊洲已經先行離開了。
“剛剛那個伙計好強啊,他一張符過來,我就啥也不知道了。”秦岳心有余悸的回想道。
方鴻拿出三炷香,點燃后說道“那兄弟叫楊洲,剛剛我們進行了親切友好的交流。”
“那他為啥走了”
韓越倫注視著天空,沉聲道“他最后留了一句,天機難測后,就消失了,至于原因,我也不甚清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