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女子敘述,秦岳問道,“你們最后是在哪里分開的呢”
“當時我以為他會帶我去賓館,誰知半路上他就把我放下來,自己走了。”女子時不時的看向包間吊燈處。
韓越倫關上正在放著的音樂,包房內徹底安靜下來,正視她道,“你所說的漏洞很多呢,你自己聽不出來嗎而且,監控畫面只能看到我們,聲音是聽不到的,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謹慎。”
秦岳輕笑一聲,“喝了酒的人,基本上是不會選擇開車的,特別是像張大哥這種懶人。你說他開車等你的時候,就已經有問題了。”
“你們是他什么人我承認剛剛有些隱瞞,但差不多就跟他這樣,其他的我啥也不知道。”女子熄滅手中香煙,挎起包就要走。
“我們好像也沒說你知道啥吧”秦岳繼續逼問道。
女子轉了幾次門鎖,發現根本打不開,怒視二人道,“你們在這樣,我可要叫人了啊。”
“你收小費的那一幕,剛剛監控都拍到了。現在想走,我大可去找你們經理討要說法,除非他是個幫親不幫理的人。”韓越倫慢步走來,示意她平復心情。
秦岳見女子態度強硬,故意示軟道,“美女姐姐,我們真的很想知道,我家大哥到底咋樣了。我倆今晚在你這也沒少消費,您勞煩說出實情就好。”
女子這次沒在看向吊燈,眼神逐漸溫和下來,“我們在路邊等車時,突然從一輛商務車上下來許多人,強行把他拉走了,當時我倆因為喝酒,都沒來得及反抗。”
“還記得車牌號嗎”秦岳拿出手機想記錄一下。
女子搖搖頭,“我聽你倆意思是警校過來調查這件事的”
砰
包間門被人用外力突然撞破,即便整個ktv的走廊都是鬼哭狼嚎,也依然有人將目光看向這里。
“經理”女子自覺走過去。
為首者身穿一襲黃色唐裝,年齡四十開外,周圍人眾星拱月般,在他身旁供其使喚,原本不大的包間內頓時擠滿了十幾號人。
“兩位小朋友,可是來玩的”唐裝中年人背手而立。
秦岳泰然自若道,“當然,你開門做生意。我過來尋開心,這有什么不對嘛”
唐裝中年人笑臉盈盈,隨手一接,便有人遞煙給他道,“鄙人劉富,不知兩位怎么稱呼啊”
韓越倫告知其姓名后,冷哼一聲,“張義猛大哥是龍虎山張天師的師弟,你們把他怎樣了”
“這都什么年代了,還天師他要是天師,我就是教父”劉富身后一位小胡子猥瑣大漢笑道,人群中也不乏各種譏諷之聲。
這時,一位小弟將手機拿給劉富,并小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看過手機后的劉富,緊盯著秦岳,兩眼出神道,“你們是臨城過來的”
“是又如何”秦岳看來者不善,已經隨時準備沖出去。
劉富暗暗搓手,令小弟們給兩人讓出一條路,一改囂張的氣焰道,“跟我走,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他。”
韓越倫用八卦鏡猛然射向眾人,確認無誤后隨著他們上了車。
半個多小時的路程,終于來到一所位于濟城郊外的莊園內。
“下車吧,兩位。”劉富盤著珠子,等待小弟給他開門。
韓越倫剛一下車,便打量起整個莊園,兩側留有九米寬的道路,路口處也都栽種了不知多少年份的老松,園內一個人造噴泉,直沖天際。
“怎么說”秦岳只略微看過青云陰陽錄里關于風水的記載,并不能真正做到洞察陽宅陰府。
韓越倫背著手,“應當是高手做的一個九天吞金局,很多細節我也不甚清楚。”
劉富點起一根煙,道,“錯嘍,這是我哥設計的二道沖水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