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阿豹環看四周,最后只剩自己這方幾人。
秦岳一個回眸,攜無盡殺機奔來。西裝男高舉雙手,躲到劉虎降身后,怕道“劉小哥,你快攔下他”
“還好早有準備”朱駿兩兄弟一個提槍,一個舉弓,子彈和箭矢卻別有不同。
砰噌
兩聲脆響,秦岳胸口處多了一道血痕,符紙沾上他的皮膚,瞬間消融于體表。劉虎降看他停步原地后,搖搖晃晃的倒下,魔性尸氣統統收回其體。
“嗯”朱梟察覺出來異常,用矛拄地,踉蹌著走近梁丘,用力一踢,紙人瞬間癟做一團。
朱駿搖搖頭,替秦岳換上衣服,招手示意獵妖三兄弟過來幫他扛人。
“兩位小哥,先前多有冒犯。我叫鄒明明,這兩位是我兄弟,劉海劍和黃豹。”風衣男子擦凈臉上血痕,拱手道。
阿豹見識過龍組二人的身手后,感覺不會比劉虎降差出多少,便抗起秦岳,小聲道“兩位小兄弟有這手段,剛剛怎么不用來解決那個神秘人頭頭”
“這是專門克制秦岳魔化后的法器,是百里溫先生事先交給我們的,于其他人作用不大。”朱駿伸個懶腰,手機也已恢復通訊。
幾人急匆匆的下山,一路霧氣消散,才逐漸有晨練的人慢跑上來。
分坐兩車,獵妖四人通過導航率先趕到清御堂,朱駿等人路上又從一家商場接到尹若文,才動身回去。
克明找出鑰匙,確認兩位兼職的女學生沒來,遂放眾人進屋。劉虎降傷勢幾近全愈,接著又讓劉海劍把克臻放到床上,在其額頭施下一道符咒,朱駿也同樣摸出一顆藥丸給他服下。
“都怪我嗚”尹若文躲在幾人身后,小聲啜泣。
克臻有氣無力的寬慰道“尹小姐,莫要內疚,降妖伏魔本就是我們修道之人應該做的”
其他人一時沉默,尹若文索性爬伏在秦岳胸口間,哭的更加起興。
“你哭什么哭”朱梟把她拽了起來,扒光他的上衣,指著道“所有人除了他哪有不負傷的,他真不值得你這樣”
鄒明明取出托盤,將風衣疊好,又從冰柜里取出飲料啤酒,遞給眾人,小聲道“但,秦小哥,今夜可是差點死在山上”說完,喝了幾口飲料。
幾人眼對眼,最后目光又放到秦岳身上。朱駿從上車到現在,手機就沒停下來過,各種語言從他嘴里說出,在與各種人進行交流。
“俺后天就上龍虎山”劉虎降留下這么一句話后,拿著抱枕,倒頭就睡。
克明給其他人找好房間后,自己也將大廳的門簾放下,并沉沉睡去。
時至晌午,吵鬧聲驚動了秦岳,他晃晃腦袋,還是有些頭暈,下樓后,大廳里亂做一團。兩方人隔著冰柜,做勢就要動手。
“秦岳”
“秦小哥”
眾人見他下樓后,紛紛停住,獵妖三人組跟著劉虎降緩緩靠近他。
郭風及張義虛各執木劍、鐵劍來攻,紅光閃爍,朱氏兄弟也順手抄起椅子擋在前面。
“停手,兄弟們”秦岳跳向人群,并順手摸了個靠枕橫亙中間。
他環視一圈后,大廳門口處碎了兩張桌子,窗戶及窗簾也是劍痕滿布,幸好大門從里面反鎖,而且并未有人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