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人發出了一條鏈接。
采訪的內容是一位老大爺,衣著樸素,鏡頭中的他,正盯著一家被拆除的歌舞廳發呆。
“大爺,這個歌舞廳對你有什么意義嗎您對三十年前的火災還有印象嗎我們是來做專題哎大爺,別走啊。”
記者的話沒說完,大爺就離開了,其實也不是離開,而是走到了正在拆除的歌舞廳旁邊的一棵樹下,開始了獨舞。
說是獨舞,但大爺的懷里,似乎真的存在一個人。
就在記者納悶的時候,旁邊走過來了一個中年人。
“是不是覺得他瘋了”
中年人問道,攝影師適時的將攝像機對準了男人,不等記者發話,男人又說道
“這家歌舞廳是我父親留下來的,這個男人,三十年前就在這個舞廳跳舞了,只不過在火災之前,他都是和自己妻子跳的,火災之后,他就變成了一個人。”
中年男人的話讓記者渾身一顫,也讓所有看視頻的兩州網友一顫,他們知道老人獨舞卻環抱著空氣的原因。
“我以前不懂事,問我爸這人是不是個傻子,我爸笑著給了我一耳光,然后告訴我說,他是個真正的男人。”
“開始我不明白,直到這三十年來,我每次回家都能看到這道身影后,我才明白了我爸的話。”
“是啊,如果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誰可以忍受著三十年的孤獨以及嘲笑,只為了不忘記那道出現在他生命里最重要的身影。”
男人的話讓身為女人的記者唰的流下了眼淚,作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她很難想象三十年是一個什么概念。
一個人,真的能如此三十年而不變嗎
記者沒有走,攝像機也沒有停止錄,等到老人跳完后準備離開的時候,女記者沖了上去。
“大爺,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此時的大爺似乎恢復了正常,看著記者的時候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我們這是揚州電視臺,很多人都能看到的,也許,您的妻子在天之靈,也能看到如果,我說如果,再見到您的妻子您希望對她說什么嗎”
大爺一愣,看了攝像機一眼,隨后笑著搖了搖頭。
記者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正要追問的時候,大爺開口了。
“算了,我這么老了,可不想她看到莪這副模樣后笑話我。”
大爺說完,就走了開來。
可沒走兩步,他又扭頭看向了攝像機鏡頭,躊躇中又眼帶著一絲希翼說道“如果能看到的話,你還是來吧,我也想看看你,哪怕你笑話我”
說完,老人提著一袋子的破爛,佝僂著身體轉身離開。
而此時,所有人才發現,原來剛才跳舞,老人也只是強撐著站直罷了。
可能對他而言,只有在跳舞的時候,他才能回憶起三十年前那一對在舞廳快樂跳舞的年輕夫妻。
看完了整個采訪視頻后,許多人都破防了。
“太苦了啊,我只是想想就有些受不了,這個人,他怎么能扛到現在啊”
“正如視頻中那個舞廳老板的父親所說,這位老人,是個真正的男人。”
“看了視頻,再去聽歌,簡直要命聽一次哭一次,這是對當下年輕人便當式愛情的沖擊,淚奔”
“回過頭看看這個曖昧橫行的時代,已經很少人敢真正墜入愛河,多的只是快餐愛情,熬不過時間,以及其他。一生愛一人,守護一人,這種愛情太難了,所以顯得彌足珍貴。”
一個個聽完歌,看完采訪視頻的人開始發表自己的見解。
而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個視頻,被人傳到了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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